「呵呵,現在你當人很強了。」工藤無奈的笑了笑。
工藤口中的‘以前’、‘現在’也只不過不到短短一個月而已。這讓羅寧感覺有點兒好笑,甚至感覺工藤的這種說法有些自欺欺人。
「這是你現在最想跟我說的?」羅寧知道,工藤沉默這麼久,如今開啟話匣子,不可能是跟他談談印象、說說成長這麼簡單的。
工藤也確實有話想對羅寧說。他把頭扭向羅寧。羅寧時刻注意著路面的餘光正好能模糊的看到他的一絲表情。
他笑了笑,笑容依舊很僵:「羅寧,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的。」
「說吧,我準備聽你說,準備很久了。」
「那好吧。這次來中國,其實並不是只為了指腹為婚的婚姻這麼簡單的。」
「哦,我知道。還有愛瘋軟體嘛。」羅寧伸手把口袋中的山寨手機拿出來,對著工藤晃了晃,打斷工藤的話說到。羅寧一直記得,在強親大賽的時候,、工藤還特意跟自己說過,不但要秀秀,還要把愛瘋軟體贏到手。
工藤搖搖頭:「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想擁有愛瘋軟體,並不是因為自己的私慾。而是因為我的父親,我的家族...」
工藤說到這裡,竟然狠狠咬住嘴唇,羅寧從掛在車頂的反鏡裡看到,兩行淚水從他眼眶滾滾而出---工藤竟然哭了。
「我父親曾與秀秀的父親一起拜入秦老門下學習愛瘋理論。但父親的理解能力超差,愛瘋理論只理解一成。」
對於愛瘋理論,羅寧自從與系統少年的智慧意識結合以後,已經徹底領悟。而能夠理解愛瘋理論一成的人,已經算是天才之中佼佼者了。所以工藤說自己父親的理解能力差,明顯帶了過分謙虛的語氣。
「由於對愛瘋理論的費解,父親自然沒有得到秦老的真傳。跟秦老學習了10年以後,父親便回國了。」
對於工藤父親的回國,羅寧想是必然的。因為他知道,日本曾經侵佔中國,並在中國犯下滔天罪行。秦老是中國人。而每一箇中國人對於這段刻骨銘心的民族仇恨都會記憶猶新的。
即使工藤如秦風那般完全理解了愛瘋理論,秦老也不會將愛瘋家族全權託付給他的。
「二戰以後,按照當時簽署的世界和平條約。日本是不允許有部隊、不允許研究先進武器的。回國以後,天皇為父親的回國行天禮,拜神社。並開設一個‘近代通訊’的特殊機構。天皇逼著父親加入這個組織,其外表是擴充套件新的民用通訊領域,而實質是為軍方通訊領域開闢新的戰略領域。」
愛瘋通訊相對於普通的通訊來說,不單單是通訊訊號好,通訊資料保密性做得好這麼簡單的。按照愛瘋理論所述,如果將愛瘋通訊領域所有的理論全部付諸實踐,那不單單是傳輸資料、以及通訊訊號這麼簡單了。運送部隊、運送物資、甚至運毀滅性武器。其運輸能力不亞於百艘航母,萬架飛機,並且準確率高,保密性好。所以工藤所說的,父親回國之後得到天皇的百般追捧並不誇張。
「父親多年跟隨秦老學習,愛瘋的和平理論早已根固內心。一開始父親說什麼都不答應。但後來,天皇為了逼父親就範,拿我與母親性命要挾。」
工藤雖然把自己父親於天皇摘的乾乾淨淨,但羅寧絕不會聽他的一面之詞。
「後來父親實在放不下我們,只好從了天皇。加入‘近代通訊’,父親便得到了天皇的一個任務:天皇說,前不久找到了二戰時期德軍遺留下來的一處秘密基地。基地在中國西藏,並希望父親能去探查。父親到了西藏,發現這處秘密基地某些地方正欲愛瘋理論的研究想象。但那龐大的裝置以及先進的科技,父親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將其破解。於是父親想到了秦風...」
工藤說的西藏那處德軍秘密基地,正是前不久他們前去的暖冰城堡。而接下的的一段事情,羅寧也大致能夠猜到。因為在暖冰城堡乾屍房的時候,工藤就跟他說過。
「說了這麼多,你的重點是什麼?你不會只想對我哭訴你父親多麼多麼無奈,多麼多麼無辜這麼簡單吧。」
「不,當然不是。我想與你坦誠相待。所以,你不要驚訝,羅寧。」
羅寧切了一聲,有點兒不耐煩了。工藤扯這麼多他父親的事情,到底要說什麼。
「父親不答應天皇的無理要求,而被天皇下獄。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慘死...」
「你是說...」
「羅寧,不要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