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張小惠那番話十分想讓自己詢問冰川城堡到底在哪兒。但是羅寧沒有。
羅寧不傻。因為讓張小惠帶路,如果到了冰川城堡發現自己被工藤德仁包圍,搶了手機,丟了秀秀,那與工藤的這場戰鬥,自己豈不輸了?所以他要自己找。
張小惠曾在自己最深愛她的時候搞劈腿,還十惡不赦的侮辱自己。對此羅寧一直沒有忘記。羅寧曾經發誓。一定要張小惠後悔,並讓她跪著向自己懺悔。
現在收留張小惠,並不是自己被張小惠的隻字片語打動,亦不是因為相信她真的懷了自己的孩子,更不是同情心氾濫。他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工藤為他設的一個圈套。
既然選擇與工藤為鬥智鬥勇。那麼,明知道這是個圈,自己必須去鑽。只有這樣,他才能看清楚,工藤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回到營地,羅寧指著小金子那座帳篷:「先湊合一晚吧。帳篷裡有睡袋,自己打理去吧。」
張小惠聽到這句話,屁顛屁顛鑽進了帳篷。
進了帳篷,張小惠雖然看到對面睡袋中是個男的。她還故意將自己的睡袋靠近小金子。並且她還趁小金子睡熟之際,將小金子伸出睡袋的胳膊抓起來,放倒自己小腹上,做成小金子從背後抱著她睡覺的樣子。
做完這個,張小惠肥碩的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然後才安心的睡去。
一夜無語。直到第二天天明。
天矇矇亮。微風吹來,有一絲冷。
羅寧死死盯著冰屋外面。朝陽慢慢爬出地平面,血色慢慢蔓延,燃到雪山這一片冰塔林中。冰塔林中的冰塔晶瑩透亮,陽光射來,被其無數次折射。冰塔林中的冰塔散發著珠光寶氣,那五顏六色的光芒,恍如天堂仙境。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小金子的帳篷中傳出來。站崗的羅寧急忙端起衝鋒槍慢慢走過去,心中疑慮:莫不是張小惠這傢伙騙我。利用我的同情心混進營帳,然後害我兄弟吧。
他後悔昨晚沒有在張小惠進營帳之前搜搜她有沒有帶什麼堅韌利器。現在聽小金子這麼悲慘的叫聲,羅寧以為小金子真遭遇了什麼不測。
這時候,另一個帳篷中的於向南、王丹聞聲也從帳篷中鑽了出來。
「啊」於向南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先看了一眼屋外晴空藍天上的那一輪剛剛升起的旭日。緊接著大聲喊道:「小金子,你是嫉妒的眼紅,做了一晚上春夢,到了早晨一柱擎天的時候洩了吧。莫叫,莫叫。我知道。」
旁邊的王丹瞪了他一眼。於向南象徵性的抽了自己那張臭嘴兩個嘴巴子。
於向南見羅寧端著槍,神情有些慌亂,問道:「怎麼回事兒?」
羅寧沒有說話,端著手中的槍指了指小金子的帳篷。
「你你你...」是小金子的聲音:「啊」又是一聲尖叫。
於向南感覺事情不對頭,急忙撩開帳篷,往帳篷裡一看:只見一個身材臃腫、打扮的妖豔無比的女子躲在帳篷邊緣、小金子則貼著她對面的帳篷邊緣,使勁裹著自己凌亂的衣服。
那一幕,讓蒙圈的於向南頓時醒悟:「呦呦憋不住,還弄這麼個女人來瀉火啊。哈哈,小金子,沒看出來,還真有你的。」
末了於向南看了看對面那個臃腫的女人,問了句:「她是女的吧。」
於向南這麼一說,小金子更加急了:「你、你、你...你是哪裡變出來的妖精?」
張小惠妖豔打扮以及滿臉濃妝,讓小金子誤認為她是妖精。
這也難怪。羅寧半夜讓她進來。那時候小金子睡的正香,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隔夜一睜眼,一個這般打扮的胖子睡在自己身邊,換做誰都會認為---妖怪!
小金子推開於向南,穿上衣服拔腿跑了出去。
於向南追上他故意挑逗說:「哎,怎麼樣?昨晚射了幾次?有沒有八次?」
靠。天煞的於向南。小金子真想一巴掌拍上去。或是乾脆直接將他掐死。小金子最笨,想反駁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醒來的時候,自己確實摟著那個女人---當時自己褲襠那東西還真有點兒感覺。
「於向南,讓你幫我捶背、捏腿、放鬆肌肉,你也忒用力了。你看你看,我的胳膊。」王丹突然走到於向南面前對他講。
「額...你幫我捶背、捏腿、按摩的時候不也非常用力嘛。」於向南的胳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貌似也好不到哪裡去。
「還好意思說。稍一用力叫的比我叫的聲音都大。下次不幫按摩了。」王丹挽上袖子,開啟一罐固體燃料,然後開始燒水做早餐。
「切,還說我。捶腿都叫...」於向南說到半截,突然發現小金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