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惠鼓鼓自己臃腫的肚皮,揉了揉鼻子,蠻橫的衝羅寧罵道:「你個小bk,那次不戴套,你不知道嗎?」
羅寧如遭五雷轟頂。張小惠一招得逞,進而以此瘋狂的向羅寧發起了進攻:「沒良心的東西。你老婆懷孕,你還把她丟給別人。你還是人嗎?」
靠、靠,靠,靠。
當初是張小惠拋棄自己的好不好。這傢伙。竟然反咬一口。羅寧欲說什麼,但他冷靜下來問了句:「你真的懷孕了?」
「恩。」張小惠故意鼓了鼓肚子。她那肚子,真看不出是懷孕才顯大的,還是最近嘴欠,吃零食脹大的。
羅寧確實跟張小惠有過肌膚之親,所以羅寧被她這麼一說,唬住了。而張小惠才不管什麼倫理道德,只要達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
羅寧長吸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有身孕。我也不跟你計較。不過我不相信這個孩子是我的。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做個親子鑑定。」
羅寧說完,轉身又走。
張小惠欲說什麼,但始終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羅寧已經不是以前的羅寧了。現在的羅寧,不但討厭自己,還喜歡上了另外的人。況且...肚子裡即使真的有種,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的種。
寒風吹來。張小惠急忙跟住羅寧,往羅寧等人的冰屋營地走去。
羅寧沒有趕她。因為把一個孕婦扔到冰天雪地不管不問,不是爺們兒乾的事兒。況且,這個孕婦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的。
「羅寧,你就不要去救那個小賤人了。她心裡只有工藤先生。」半路上,張小惠一直在向羅寧詆譭秀秀的形象。
羅寧被她說急了,站定腳步用槍指著她:「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崩了你?」
那可是真槍。張小惠還是有點兒害怕的。但是,厚臉皮的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此罷休的:「為什麼你們男人都這樣對那個妖精痴迷?工藤為了她,竟然單槍匹馬跟那幫土匪幹了起來。」
張小惠說工藤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加重語氣,似乎在故意向羅寧傳遞著什麼資訊。羅寧雖然聽得出張小惠語氣中似乎有陷阱,但他不得不問:「工藤現在在哪兒?你不是一直跟工藤在一起的嗎?」
「哎!」張小惠故意嘆了口氣,就像演戲一樣,無奈的說:「說來話長。自從秦老被抓走以後。工藤先生就冒死追捕,意圖救出秦老。但他勢單力薄,三番五次交手,每次都重傷吃虧。」
羅寧不信工藤真的會拼死相救。估計張小惠這傢伙是在編故事騙自己:「後來呢?」他想知道張小惠這麼奉承工藤,到底為了什麼。
「後來,我們被敵人追到絕境。遇到了白頭翁。白頭翁是個怪物。竟然不怕刀槍,不怕飛彈。他把我們救了以後,便跟工藤一起商量營救秦老的對策。」
白頭翁是九維空間,可以將任何物質轉化成虛擬的數字,放進自己肚子裡。這個羅寧也見過。所以張小惠說的這一段跟白頭翁一起的經歷,羅寧感覺倒是真的。但是尼瑪次仁上師得到的訊息,白頭翁已經被敵人抓住了的。
「後來工藤見白頭翁身手如此好,並且有奇特的‘異能術’,貌似救人有望。於是兩人就商量著救秦老的方法。其實一開始是讓白頭翁掩護工藤,工藤冒險營救的。但是白頭翁不同意。二人爭執不下,於是動了手腳。並揚言,誰本事大,打贏了對方,誰就做營救主力;輸的人必須聽從贏的人吩咐。」
張小惠說的兩人商量營救秦老的方法,其實都是工藤一人策劃。白頭翁心直口快,羅寧約莫著即使白頭翁功夫不如工藤,工特也會故意把這份差事讓給白頭翁。
張小惠那傢伙故意把工藤美化,羅寧對此沒有揭穿。因為他知道,與工藤的戰鬥需要鬥智鬥勇,不能意氣用事。
「不過,在營救的時候,工藤先生還是做了最危險的工作。結果...」
張小惠嘆了口氣,似是十分無奈:「結果兩人都被敵人控制。是白頭翁用自己的自由,拼死將工藤救出去的。」
張小惠的故事貌似有一半是真的。羅寧思索著,感覺暫時還是不要拆穿她。仔細觀察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再說吧。
「我跟工藤一直跟蹤著那些人來到這裡。他們進了冰塔林中那處天然城堡,工藤嫌我礙手礙腳,就趕我走了。嗚嗚,我為他做了那麼多...」張小惠哭的很委屈的樣子。
末了,她抹抹眼淚:「羅寧,孩子是你的。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張小惠與工藤跟蹤著那群綁匪一直到了冰川城堡。那樣的話,張小惠知道冰川城堡的具體位置...
不!說不定是個陷阱。
羅寧想問她冰川城堡的事情,但又止住了:「沒地方去。先跟著我們吧。」
張小惠聽後,高興地擦擦眼淚:「恩。」
隨後跟著羅寧一起回到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