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般都害怕這些沒有腳或是很多腳的小蟲子。於向南還以為王丹是被那隻破冰而出的白色蠶蛹嚇的驚叫呢。心想等待會兒見識到這隻透明蠶蛹的神奇,就該喜歡的愛不釋手了。
可於向南定睛一看:「我靠。這是怎麼回事兒!」
只見手中的透明蠶蛹已經消失不見,而於向南握著透明蠶蛹的手套破了一個大洞,就像剛剛被火燒過一樣。急忙摘下手套,只見於向南手心嫣然已成一片漆黑。
「咯吱咯吱嘶嘶...嘶嘶...」
這時候,那塊兒放照相機的冰塔突然裂開一條裂縫,渾濁的冰塔不斷髮出嘶嘶響聲,就像無數小蟲在蠕動。於向南聽著那聲音,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彭」果然,瞬間過後,原本堅固的冰塔瞬間爆裂,散成無數塊兒拇指大小的冰塊兒。每一塊兒冰塊兒之中都似乎有一個小蟲在蠕動。
於向南手心的寒氣褪去,突然感覺剛剛抓著透明蠶蛹的右手的蠶蛹頓時如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疼。原來剛才沒有感覺到疼,是因為蠶蛹巨大的寒氣壓制,現在疼起來,於向南真想把這隻手剁下來。
王丹急忙跑到雪橇旁邊,翻出急救箱。她先從急救箱中翻出一瓶消毒酒精,為於向南抹上。但是貌似酒精揮發帶來的瞬間清亮根本不足以抵擋於向南手心感覺的火辣。
王丹又掏出雲南白藥、跌打損傷藥膏、防凍霜...但是看著抓著自己右手痛苦中掙扎的於向南,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藥了。
於向南已經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隨手抓起地上一塊兒冰塊兒,冰塊兒攥在手裡,瞬間融化。於向南手心突然冒出一股黑氣。
貌似冰塊兒可以稍微減輕這種疼痛感。於向南開始不斷的去抓雪地中的冰塊兒。當他無意中抓到一塊兒冰塔崩落的冰塊兒的時候,那個冰塊兒遇到驟熱瞬間崩裂。跟剛剛同樣的透明蠶蛹被於向南攥在手裡。
於向南攥著透明蠶蛹的右手驟然感覺一股涼意壓制了灼熱的感覺。他握著那個蠶蛹,吐出一口氣,突然安靜下來。
王丹見於向南不再疼的大聲嚎叫,這才放了心。她幫於向南擦擦額頭滲出的冷汗,問了一句:「到底怎麼了。」
於向南貌似也恢復了神智。他慢慢伸出手,只見燒黑的手心一個透明的蠶蛹不斷湧動。剛剛開啟手掌,那個蠶蛹遇到山風,將周圍的空氣驟然凝結。它的周圍,籠罩著一層模糊的小水珠,而羅寧燒的乾枯的手心,竟然凍了一層薄薄的冰碴。
王丹看著那隻不斷扭動著的透明蠶蛹,嚇得捂住嘴巴。她確實害怕這樣的東西。於向南突然笑了。就像剛才想嚇唬王丹的壞點子得逞了一樣。
王丹知道,就是這隻透明的小蠶蛹才讓於向南那麼難受的。她打起膽子,盯著於向南手裡的那個透明蠶蛹。
蠶蛹不斷扭動著身體,就像它受到高溫灼燒一樣。陽光射在它透明的身體上面,隨著它不斷的扭動,折射到出來的光芒五顏六色,不斷變化。那景象煞是好看。
「你就想讓我看看這個?」王丹問道。她心裡突然有一絲感動。
於向南沒說話。只笑著點點頭。估計他手心現在仍舊有點兒疼。
王丹看著他傻傻的笑著,一道眼淚突然流下。他那隻完好的左手輕輕把她的眼淚擦掉。她含著淚笑了笑,抱住他的頭輕輕說了句:「傻瓜。」
王丹約莫著這隻透明蠶蛹以冰塊兒做繭,長期生活在極寒條件下,如今放倒於向南手中,肯定受不了於向南手的溫度。
她猜得沒錯。果然,那隻透明的蠶蛹扭動了一會兒以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這時候,於向南突然感覺有點兒不對勁了。
只見他手心的那個透明冰蠶蛹,透明的肚皮瞬間崩裂。一股近似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液體遇到於向南的手皮,瞬間變為黑色。於向南手心那塊兒黑皮繼續擴大,與此同時於向南感覺一股灼燒的疼痛從手心傳遍全身,就像整個身體都燒著了。
他急忙將那隻幾近全黑的手一下伸進冰冷的地縫中去。
「嘶嘶」
「咯吱吱」周圍好幾個冰塔突然響了,王丹一愣。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