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茬班長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黢黑。身邊一人靠在自己肩膀上面仍舊昏迷不醒。胡茬班長確信,那是羅寧。
他推了推羅寧,羅寧慢慢睜開眼睛,發現他們此刻在一個很大的箱子裡面。箱子空間狹小,二人關在裡面已經很擠。羅寧只還記得自己被西伯利亞戰熊踩在腳下,用槍頂著腦袋。後來一個煙霧彈掉在眼前。之後的一切他全然不記得了。
「你聽」胡茬班長側著耳朵對他說。
「噹噹噹」這時候,外面正直‘火影忍者’與西伯利亞戰熊打的熱火朝天,兩人手中的短刃軍刀、手裡劍不斷拼出火花。
「這好像是盛放軍火的箱子。」胡茬班長摸了摸腳下。茅草下面真的隱藏著好多機槍。
「我們現在怎麼辦?」羅寧慢慢推開箱蓋,外面仍舊黢黑一片。只能偶爾看到利器相撞時候星星火光在遠處跳躍。藉著這星星點點的火光,偶爾能看清交戰雙方:一人滿頭銀髮、鼻樑高挑,滿臉橫肉,面目猙獰,正是西伯利亞戰熊;而另一人身材稍小,身上裹著一層黑色夜行衣,黑布遮住面部,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誰。
兩人動作極快,周圍那些擁軍根本幫不上忙。並且看西伯利亞戰熊的意思,根本沒想讓手下幫忙。
「我說蔣軍啊,你們都打了半個小時了,不累嗎?咱們別打了,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嘛?」黑暗中,趙三舍的聲音傳來。此時趙三舍被另一名黑衣忍者挾持,趙三舍讓自己的部下不要輕舉妄動。眾人就站在黑暗中,聽著利器相撞聲,看著偶爾蹦出的點點火花,一呆愣是半個小時。
看西伯利亞戰熊與那名自稱火影的人仍舊沒有分出勝負的跡象,趙三舍已經忍不住了。太他-媽無聊了,黑黢黢一片也看不到具體怎麼打的,只聽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少廢話,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敢從我嘴中搶走獵物,他是第一個。」西伯利亞戰熊仍舊不肯放棄。
「那人是我主人點名要的人,敢跟我主人爭食物,你也是第一個人。」火影忍者也不肯讓步。
兩人在黑暗中又是叮叮噹噹一陣對決。其餘人都看不清到底戰況如何,但胡茬班長約莫著能聽出一些的。此刻西伯利亞戰熊手中利刃連攻不敗,已經略佔上風。火影忍者手中彎刀連番抵擋,刀型變換莫測,但後勁明顯不足。
「我們幫哪一邊?」這兩個人胡茬班長貌似都沒見過。西伯利亞戰熊招招逼人,而火影忍者也不甘示弱。如果此時羅寧、胡茬班長上去摻和,聯手對抗,那便很快能分出勝負。
「誰都別幫。」西伯利亞戰熊雖然跟自己有仇,但那兩名黑衣忍者貌似也曾襲擊過自己。羅寧只想早些拿了軍火,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那好吧,我們就坐山觀虎鬥,等他們打累了再出去手勢殘局。」胡茬班長坐在箱子上面,望著黑暗中不斷迸出的火星道。
「老大...」那名夾持趙三舍的黑衣忍者見自己大哥漸漸處於下風,越大越吃力,擔心的叫道。
「難道你又忘了嗎?不要叫我老大,我是火影。」都什麼時候了,這名火影還顧及自己的身份。黑暗中,西伯利亞戰熊手中利刃掃過,一個分神,利刃劃破了他左肩膀,鮮血橫流。
「是火影大人。單拼刀法、體術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不要忘了,我們是擁有超強忍術的忍者啊。」
小弟見自己吃了啞巴虧,於是提醒道。那自稱火影的忍者一拍腦袋,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只見他連續幾個後空翻,逃離西伯利亞戰熊近身,到了絕對安全的地方。他將手中鋼刀叼在嘴裡,從先從腰間摸出一排十字星飛鏢。
嗖嗖嗖飛鏢趁著夜色飛向對面的西伯利亞戰熊。西伯利亞戰熊手中利刃連續撥動,飛鏢被打落。
飛鏢落地的那一霎那,那名自稱火影的忍者也蒸發在無窮的黑暗之中。西伯利亞戰熊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用耳朵聆聽著周圍的一切異常。
嗖!嗖又嗖
西伯利亞戰熊每次追蹤到的‘火影忍者’都僅僅是一個假影。這徐晃的一招名字叫‘影分身’是忍者慣用的騙取對方五感的一種高技能忍術。他鐵拳橫掃、利刃狂削、單腳側踹。。。力氣花了不少,但招招落空。
沒過多久,西伯利亞戰熊已經累得呼吸紊亂了。趁此,黑影再度來襲,西伯利亞戰熊本能的放慢手腳。因為他還以為襲來的是一個假影。但這一次他錯了。
西伯利亞戰熊拳頭還沒挨著黑影,那黑影突然伸出手臂,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勾住他的肩膀。隨後一個標準的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