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知道花錢給自己的腿做個美容。」胡茬班長踢了一腳他的左腿,彭彭兩聲悶響就像踢在石膏上面一樣。
三舍扭頭,急忙抱住自己那根腿。
先前的時候胡茬班長說是向朋友買槍來了。但是胡茬班長帶他偷偷摸摸闖入朋友的勢力範圍內,羅寧已經有點兒懷疑。現在看到胡茬班長與這個所謂的‘朋友’一見面的表現,大致瞭解了這個‘朋友’的含義。
「你用半根腿害了我兄弟一條命,這個仇我一直記得。」胡茬班長又猛踢了一腳,光頭三舍左腿下肢突然飛了出去。
羅寧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光頭是個瘸子,左腿裝了假肢。
光頭三舍慢慢爬向那根飛出去的假肢,把它摟在懷裡:「不是我殺的他,是他自己傻,誰讓他多事兒。」
三舍轉頭瞪著胡茬班長,沒有一點兒懼色。
「你放屁。」
胡茬班長聽他仍舊不肯承認錯誤,火氣頓時上湧。抓住光頭的脖領狠狠揍了幾拳,摔在地上又狠狠跺了幾腳。
光頭三舍不敢還手,一直等到胡茬班長打累了他才把臉漏出來:「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肯定會找回來的。我一一直在等你,所以才沒有挪窩。」
看來胡茬班長與這個光頭三舍三年前有一段難忘的經歷。至於那段經歷到底怎麼樣,羅寧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段經歷衍生了這兩個人之間的仇恨。
胡茬班長拿槍頂著三舍:「那好吧,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三舍多少還是瞭解胡茬班長的脾氣的:只要自己再犟一句,這個滿臉胡茬的暴力分子肯定會開槍打爆自己腦袋的。
三舍使勁嚥了一口吐沫,突然扯開話題問道:「你這次來不止是來找我報仇來這麼簡單吧。」
看來這小子並不是不怕死。胡茬班長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這場心理較量他贏了:「是呀,這次來找你報仇以外,還想請你幫個忙。」
胡茬班長說完,把那個沙發扯過來,坐在光頭三舍面前。他向羅寧伸伸手,羅寧把盛錢的錢包遞給胡茬班長。胡茬班長把那一皮包錢一股腦全部倒出來:「殺你報仇之前,我想買你幾桿槍,幾袋子彈。」
「不行。」聽說要買自己的槍,光頭三舍入手炮烙,手急忙縮了回去:「這個...庫裡的軍火...全部賣了出去。」光頭三舍結結巴巴的說道。
胡茬班長踹了他一腳,他手中的那根假腿又甩了出去。三舍急忙爬過去,摟在懷裡。
「光頭,你這人心狠手辣心機也很重,是一隻老狐狸。但是你就一個缺點。」胡茬班長坐在沙發上用槍支著他繼續說道:「你從生下來就不會說瞎話。」
貌似光頭三舍也感覺自己的假話被識破了,因為他說瞎話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結巴。聽胡茬班長這麼一說,光頭三舍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既然不賣,那我不買了。你就送給我幾把槍吧。你也知道的,我沒多少錢。這些錢都是借來打腫臉充胖子的。」
說完胡茬班長把地上那十萬塊錢現金撿起來,放回包裡遞給羅寧。這次三舍賠了槍又撈不著錢,似乎感覺有點兒虧了。但是他又不敢說不。於是就那麼瞪著胡茬班長。
胡茬班長嘿嘿一笑:「別求我放過你,當年你殺我兄弟的時候把他的腸子都炸了出來。那交個殘忍啊。」
「穆兄弟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
「不是被你的地雷炸死的?」
胡茬班長惡狠狠瞪著三舍。三舍突然低下了頭不再狡辯。
「沒話說了吧。」胡茬班長拿槍對準三舍的腦袋。
「好吧。那我就把當年的真像告訴你吧。」三舍這次沒有結巴,胡茬班長聽到‘真像’二字突然渾身一震心裡迷惑起來: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