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頭疼。出來歷練歷練都要在父親的監控之下。我可是大人了呢,還把我當孩子看,生怕我磕著碰著。」
汽車裡,於向軍坐在後排,對大家說。
於向軍從小體弱多病,對此父親對他的生活照顧的‘過多’。許多地方沒有父親的允許不準去,許多東西沒有父親的批准不敢吃,許多mm沒有父親的點名不敢輕易泡...也因為如此,於向軍才才膽小、怕事兒。
如今終於找到一個機會逃出父親的‘魔爪’獨自來西藏體驗獨立的生活,卻仍舊躲不過父親的陰影。不知道父親從哪裡得來的訊息,知道自己在西藏以後就直接跟各個地區分局局長開了個電視電話會議:「現在我們軍區有一個重要的通緝犯已經逃竄到了西藏,那個人,名字叫於向軍。」
於向軍。知情的內部人士誰沒聽過這個名字?各地區局長都答應:「是。一定要將這個‘通緝犯’繩之以法,親自交給於司令發落。」
雖然那麼說,但各個分局的局長誰都不敢對於向軍怎麼樣。畢竟自己官小勢薄,老子惹不起,小子也不敢惹。他瘋他野,只要保證它的安全就行了。等到他玩膩了,自然會去家了。
胡茬班長一聲不吭。他道沒想到堂堂軍區司令竟然會這麼溺愛自己的孩子。於向軍膽小怕事而的性格與於嘉慶豪放義氣的性格如天壤之別,完全顛覆了虎父無犬子的理論。
羅寧抱著那隻紅毛猴子望向車外。於向軍買的這輛越野車雖然不如悍馬名貴,但在坑坑窪窪的地段跑起來也相當平穩。
「羅兄弟,莫不是你信不過我們?我們真的想幫你救秀秀。」胡茬班長看得出羅寧心裡藏著事兒。秀秀被抓了他心裡難受,問他原因他總是閉口不答。
「你如果不願意說就算了。總之,我們會跟你一起去救秀秀的。」胡茬班長又說道。
剛剛在那家旅店打了一架。這一架倒是把幾個人的關係打的更進一步了。羅寧知道現在能幫自己、肯幫自己、甘心幫自己的也只有這幾個人了。但是他還是決定隱瞞有關愛瘋軟體的一切訊息。
「三天以後,格拉丹東雪山冰城城堡。」羅寧突然說道,扭過頭望著旁邊駕駛座上的胡茬班長:「他們把秀秀抓那裡了。我們還有三天時間。」
羅寧終於開口了,並且說:我們還有三天時間。這讓車裡所有的人興奮不已。雖然沒有告訴他們秀秀出事兒的具體原因,但至少羅寧信任他們,肯把自己的難題分擔給他們了。
「好吧,我們先找一家旅店落腳,今晚好好規劃一下,做一套合理的營救計劃。」
「好哇。」於向軍拍手叫好,完全忘了剛才胡茬班長揍他的傷。與歹徒搏鬥,與壞蛋周旋,救秀秀於水火之中。在於向軍看來,這無疑又是一件能歷練他膽量、能力的事情。他可不會輕易放過的。
王丹斜著眼睛白了他一眼,低聲說了一句:「架都不敢打,去了只會給大家扯後腿。」
於向南被王丹說的有些尷尬,但是他並沒有生氣,嘿嘿一笑:「嘿嘿,那我就幫忙開車,搞一些用品啊嘛的,料理後勤工作。」反正於向軍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的。
你一句我一句,都為救休息出謀劃策,大家說的羅寧心中熱乎乎的。
車子沿著國道109一直往北駛去,大概晚上十點的時候,他們來到了安曲北端小鎮瑪飛吉日鄉。如果胡茬班長沒有記錯,格拉丹東雪山正是位於這個鄉。
找了一家像樣的客棧。於向軍仍舊搶著交了房租、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老闆將菜端上來的時候提醒他們不要高聲喧譁,以免打擾這裡的其他房客。
幾個小時前在另一家客棧飯菜剛剛端上來還沒動,就打了一架。體力消耗過度,大家開始狼吞虎嚥的搶食吃。猴子小5一手抓著一個饅頭,還欲抓別的,可惜手不夠。羅寧一腳把它踢開,小五便抱著那兩個饅頭蹲在牆角吃了。
「額」不久之後小金子撐的打了個飽嗝。眾人也都放下碗筷,吃飽了。
「好了,現在說正事兒。」胡茬班長抽了一根牙籤,挑著留在牙縫中的東西。
眾人都打起精神,聽著胡茬班長講話:「首先,羅寧,你必須告訴大家對方什麼來路,具體實力什麼的。知己知彼嘛。」
當初胡茬班長等人追上羅寧車子的時候,抓走秀秀的壞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羅寧與羅寧那個被燒燬的車架了。所以胡茬班長他們沒有看到敵人到底怎麼個實力。
「來路我也摸不清。只知道他們手裡有武器。甚至能搞到火箭筒。」聽羅寧這句話於向軍嚇了一跳:「為了防止藏-獨分子肆意報復,西藏嚴謹持有槍支手雷等殺傷力大的武器的。這裡對這些武器的檢查力度比內陸還要嚴的,他們是怎麼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