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班長左拳雖然來勢洶洶卻是誘敵之虛,背後藏著的右拳實則後發制人。
羅寧果真上當,他右手勾住胡茬班長先打來的左拳,卻沒想到胡茬班長的左拳瞬間改變方向,接著他那一勾之力,只衝向他的臉而去。羅寧急了,雙手並用,護臉擋拳。
但這也正中了胡茬班長的計。
胡茬班長躲在背後的右手切出,一記重拳正中羅寧小腹。
「彭」一聲沉悶的響聲。
小金子約莫著著胡茬班長這一拳如果打在自己小腹,自己已經跪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而羅寧...
那傢伙竟然仍舊站在那裡。雖然從憋得通紅的臉上可以看出,他中了這一拳也不好受,但他卻沒有倒下。
就連胡茬班長也有點兒吃驚。本該乘勝追擊的胡茬班長重腳竟然晚出了十多秒。
「彭」這時候羅寧還擊也到了。羅寧與胡茬班長都中了對方的重腳。兩人迅速向後倒退,分別撞在一處圓桌上面,將那好好地圓桌瞬間砸碎。
羅寧這一躺下,就再也不想站起來。他盯著天花板呼呼喘著粗氣,等待著胡茬班長再次攻來。他做好了被狂揍而不還手的準備。
但是胡茬班長沒有攻來。胡茬班長跌倒在地以後也像他那般一動不動。胡茬班長沒想到羅寧這傢伙竟然這麼能打。而當前在火車上撞得那麼弱。真是高手啊。他躺在那裡看了一眼對面躺在地上的羅寧。
小金子急忙跑到胡茬班長跟前要扶他起來。胡茬班長沒有搭理,自己噌的一下坐了起來,不懈的說了句:「我沒有那麼弱,被一個毛頭小子打的不能動彈。」
王丹向於向南使使眼色,於向南戰戰兢兢的走到羅寧面前,盯著躺在地上的羅寧結結巴巴問了句:「羅哥,你...你沒事兒吧。地上涼,要不起來?」
羅寧接過於向南伸過來的手,被拉了起來。他坐在那裡看著對面正在盯著自己的胡茬班長。四目相對,兩人突然仰頭哈哈大笑。
尷尬而緊張的氣氛隨著這兩人爽朗的笑聲蕩然無存。於向南急忙拿出銀行卡跑到櫃檯前敲出躲在櫃檯下面的老闆說:「喂喂,今天店裡壞的東西我全包,你不要報警就好。」
「可...可是。我,我已經報警了啊。」
「什麼?老子砸了你的店。」胡茬班長聽說報了警,剛剛平靜下來的他又發起了牛脾氣。要不是小金子強拉著他,估計他就把整個店都咋了。
真強盜啊。不愧是剛剛復原的老兵。
老闆接過於向南手中的銀行卡,又戰戰兢兢地送了回去。於向南自己把卡刷了,自己直接從卡里扣了一萬塊。
店裡只砸壞幾個桌子凳子,一萬塊作為賠償,戳出由於。
「警察快來了。這裡呆不下去了。」於向南劃完卡,急忙攛掇大家離開。
「不走,警察算個蛋。我還是解放軍。」胡茬班長哪裡怕那個。強烈的鄙視了一番害怕警察的於向軍。
於向軍欲要反駁,話到嘴邊卻又沒有說出口,支支吾吾半天只說了句:「反正今天這裡不能呆了。不是我怕警察...。」
「那你怕啥?」胡茬班長說。
「是警察怕我...」於向軍有點兒著急了,拉起王丹向外躲。
「不會有事兒吧。這裡是西藏...」王丹知道於向南擔心的到底是什麼,她關切的問道。
「哪裡警察不都一樣?我的名字在他們內部就像通緝犯,誰不知道?」於向南這句話讓大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