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派是中國藏傳佛教宗派。藏語格魯意即善律,該派強調嚴守戒律,故名。該派僧人戴黃色僧帽,故又稱黃教。創教人宗喀巴,原為噶當派僧人,故該派又被稱為新噶當派。
格魯派是藏傳佛教各大教派中最後興起的一個,在西元15世紀時才興起。它一興起就迅速取代了其它各教派的地位,成為後期藏傳佛教的唯一主角,在西藏社會發展史上,它具有任何教派都無法達到的重要地位。學修並重、講修並重的學風使其成為藏傳佛教中影響最大的派別。由於最晚出現,它幾乎吸取了以前諸藏傳佛教的各個教派的各種教法,如有名的薩迦十三金法,噶舉的大手印,寧瑪的密修馬頭明王,噶當的十六明點(又稱「十六滴」),夏魯的時輪金剛,覺域的斷法教授等等。
如今黃教教徒眾多,實力也漸漸增長。這便引起其餘沒落下去的幾個派別的嫉妒、憤恨。其中實力第二的紅教表現最為突出。
紅教法王--布達拉宮大喇嘛自從被選作中國佛學會會長以後,便開始利用政治手段打壓黃教實力。布達拉宮大喇嘛以‘同化教義,促進藏傳佛教各教派文化共同繁榮’為名,進行了一場‘四大教派上師寺院互換’的活動。
這樣,大喇嘛就順利的將紅教多名上師安在哲蚌寺、色拉寺、扎什倫布寺等屬於黃教聖地的諸多古寺做寺院名義上‘傳授紅教教義’,其實真正目的是為了監視黃教的各種‘不合理’法會。同時,還以‘傳授紅教弟子黃教教義’的名義,將黃教上師尼瑪次仁‘請’到紅教神寺--大昭寺做主持。
這樣,大喇嘛不但能夠監視黃教以及其餘兩派的一切動靜,還能將黃教領袖之一尼瑪次仁上師囚禁在自己眼皮底下。一食多鳥,一舉多得。
大喇嘛正在一步步逼尼瑪次仁上師就範,那樣就能名正言順給尼瑪次仁上師安一個罪名,除掉尼瑪次仁。尼瑪次仁上師早就看出了大喇嘛的意圖,所以一直忍辱偷生,在政敵眼皮底下艱難而堅強的生活著。
二十年前,年僅三十的尼瑪次仁當上大昭寺主持,在佛教其它同門看來,這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許多佛教弟子從小入寺,甚至到老都不一定能當上大昭寺一個有權威的長老。然而一步登天,當了主持的尼瑪次仁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那天是他做大昭寺主持的第一天,心情煩悶的尼瑪次仁上師深夜踏出自己的禪房,獨自徘徊在大昭寺外的八廊街上。
月光微黃,星空明亮。尼瑪次仁走到那個名叫瑪吉阿米的小酒館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六世達賴倉央嘉措。那個被人們尊稱為達賴的倉央嘉措擁有最尊貴的身份,最後不也成了政治的犧牲品嗎?尼瑪次仁上師突然感覺自己與他竟然有幾分想象。
「喂,和尚朋友。看你愁眉緊鎖,何不一起進去喝兩杯。」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西裝革履,面若刀削,月光下萌動的那雙眼如天上的星星,分外明亮。
「多謝這位施主厚意,出家人吃酒破戒,恕尼瑪次仁不能陪這位施主。」尼瑪次仁已經身為大昭寺的主持,是出家的活佛,所以必須遵從佛教的一切清規戒律。
「呵呵,聽說你們藏族和尚是酒肉和尚,色和尚,可以吃肉喝酒,可以娶妻生子。難道不是真的嗎?」那少年微微一笑,側頭問道。
尼瑪次仁上師為自己解釋半天,對面那個少年又是微微一笑:「這麼美的月光,這麼美的夜,能夠在這裡相遇便是一種緣分。既然不是酒肉和尚,我們上去坐坐有何不可以?哦,當然我們不喝酒,不吃肉,只拼茶--酥油茶。」
尼瑪次仁上師看著門口那塊兒匾額,猶豫著。那少年硬是將他拉了進去。
沒有要酒,沒有要肉。他們僅僅要了兩杯酥油茶。
從一杯茶開啟話夾,從茶香引出人生,從人生扯出理想,再從理想回歸現實,從現實映照當今...
在尼瑪次仁上師的記憶中,那個少年很健談,見識也很淵博。心情煩悶的尼瑪次仁上師感覺自己也許自己該把自己的遭遇跟他講一講,他也許能夠給自己出一個主意。
但是,他只是一個外人。兩個教派的爭議,一個外人又怎麼能理解。況且,自己是頓悟佛理的上師、看透凡塵的活佛,一個凡夫俗子如果聽說活佛也有煩惱,豈不會笑掉大牙?於是,尼瑪次仁上師只聽著他滔滔不絕的講啊,講啊...
「愛瘋理論...」
這個尼瑪次仁從來沒有聽過的名詞,《法華經》裡沒有,《大正藏》裡沒有,然而聽這個少年將這個理論論述的那麼讓自己所動--可以造福全人類。讓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不同宗教的人互相理解,互相尊重,真正的大統一
真正的大統一,不同宗教的人可以互相理解,不會因為信仰不同、教義迥異而產生敵對心理...這也是自己多麼希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