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無心顧及這些美景,倒是秀秀歡呼雀躍的忘了此次來的目的。整整一個下午,穿梭於密集人群,瀏覽與各種殿堂。一直到夜幕再次降臨她才停下。想到自己來大昭寺的目的,她拉了疲憊不堪的羅寧,領著調皮搗蛋的猴兒小五一起去了尼瑪次仁上師誦經的大殿。
大殿上長明燈搖曳,無數盞酥油燈將整座大殿照耀的輝煌而壯麗。長明燈下,尼瑪次仁上師手持一根挑芯棒,剝開燈芯之中的灰漬。
「你們來啦。」
「是呀。上師。我們來向您請教。」秀秀雙手合十,彎腰向尼瑪次仁上師作了個揖。
「請教不敢當。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罷了。至於你們艱難的路,你們還得自己走。」
「這次來西藏是因為爺爺被抓。西藏之大,我們無親無故,只有向您打聽。」
「秦老是秦風的老師。我也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他為人和睦,性情耿直。即使抓了秦老,秦老也不會將愛瘋的秘密洩露出去的。」
「肯定是西伯利亞戰熊這夥人乾的。」綁走秦老的那群人同樣都是僱傭兵打扮,這不免讓羅寧懷疑。
尼瑪次仁上師搖搖頭:「不一定啊。愛瘋主宰了人類的未來。對愛瘋垂涎三尺的人可不只有波利多。但西伯利亞戰熊這些日子一直都盯在大昭寺,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得到了什麼訊息,所以最近活動頻繁。」
「莫非知道我要來西藏?慘了慘了,怪不得我一進酒館就碰到他。原來早有預謀啊。」自從聽說了西伯利亞戰熊有涉嫌恐怖的嫌疑以後,羅寧就非常擔心自己將來受到恐怖威脅。所以羅寧對西伯利亞戰熊這個名字比較敏感。
秀秀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口口聲聲還要保護我嗎?現在就嚇成這樣。」
羅寧愣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應屆畢業生,剛剛步入社會又慘遭失戀加失業雙重重創。現在又惹了比黑社會還牛x的恐怖組織,他自然害怕。
「呵呵,小子。你想不想擁有跟他們斗的資本?」
「想啊。」羅寧眼中流露出嚮往神色,但是他知道自己實力,隨即有低頭悶聲道:「單打獨鬥我都整不過一個戰熊,別說跟那麼多僱傭軍為敵了。如果我有白頭翁一樣的身手就好了。」
「呵呵,這個不難。」尼瑪次仁上師這句話讓羅寧看到了希望。他拉住尼瑪次仁上師的衣袖,迫切的道:「艹尼瑪上師,交我密宗修行吧我想成為像多啦a夢一樣的猛人。」
「這麼沒禮貌。誰教你?」秀秀見羅寧總是髒話掛在嘴邊,對尼瑪次仁上師十分不敬。
尼瑪次仁上師亦不生氣,拾起兩根新增酥油的勺子,分別遞給羅寧、秀秀。羅寧、秀秀學著他的樣子,將碗中酥油一點一點新增到枯竭的燈碗裡。新增了新油的酥油燈燈火瞬間明亮,照亮了羅寧清秀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