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更該舉行一次成人儀式了。」秀秀一歪腦袋,雙手合十道:「我雖然不知道成人儀式怎麼舉行,但是我今天在覺牙達金面前跪誓‘我秦秀,今後是大人了,一定不能再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了。」
說著秀秀停頓了一下,然後低聲道:「一定不再惹我父親生氣了。還有,聽他的話,學習網路,將來繼繼承家族的事業。」
「我去,大小姐,你家應該有很多錢吧。」羅寧聽到秀秀要繼承家族事業,心中突然看到了希望:「5000萬有著落了,命運選擇器的那兩個任務也很快就勝利完成了。」
秀秀看他見錢眼開的樣子,白了他一眼道:「俗不俗。」
隨後又對他說:「你是我的見證人。你也發誓,見證了我的成長。我不再是孩子了。快點快點。」
羅寧嘿嘿一笑,然後鄭重其事對著那根柱子道:「覺牙達金大人,今天我見證秦秀的成長,從今以後她不再是孩子,如果她再不聽話…」
羅寧結巴了一下,想了想繼續道:「再不聽話就輸給我5000萬。並且讓世界上最醜男人搶走她的吻。」
「啊?臭流氓,這麼歹毒?」
「不毒一點你怎麼可能遵守這個諾言。告訴你,被醜男親一口會變成青蛙的。」
秀秀沒有提錢的事兒。羅寧也不敢直接向秀秀開口要錢。二人告別覺牙達金,再往前面走了一段距離。繞過一個街道,在街角拐彎處秀秀突然停下。
「羅寧羅寧,我終於見到了終於見到它了。」摒棄轉經的人群,秀秀站在這座酒吧門前興奮地對羅寧講到。
「厄,姑奶奶啊。不就是一間酒吧嗎?你至於興奮成那樣嗎?」抬頭望了一眼,上面掛著瑪吉阿米酒館的招牌。
秀秀又白了他一眼,問他:「你說它跟其他建築有什麼不同?」
羅寧環視四周,眺望遠處街道上的幾個古建築。對比以後道:「喔,還真有不同。八廓街的建築大都是白色的,只有這一棟兩層小樓塗滿黃色。後來才蓋的吧。」
「厄…這座酒吧是六世達賴倉央嘉措與情人邂逅的地方。這都沒聽說過。」
「瑪吉阿米」是流傳在藏區的一個美麗的傳說,意為聖潔母親、純潔少女。對西藏曆史和文學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一個響亮的名字—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他不僅是西藏曆史上一位傑出的宗教精神領袖,還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浪漫主義詩人。相傳倉央嘉措為了尋找至尊救世度母、跋山涉水走遍了藏區。有一天在拉薩八角街一個小酒館休息、門外一個月亮般嬌美的少女掀簾窺望,於是便有了:
「在那東方山頂,升起嬌潔月亮,瑪吉阿米的面容,漸漸浮現心上」——倉夾嘉措寫給瑪吉阿米的詩篇流傳至今。
秀秀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取笑羅寧的無知。
聽了秀秀的話,羅寧突然疑惑起來:「厄…達賴好像是喇嘛,喇嘛就是和尚吧。」
「是啊,達賴是藏族的最高統治者。」
「他們和尚能結婚啊?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兒?那樣快活的和尚我倒想做。還有還有,倉央嘉措生活在古代吧,那時候怎麼會有酒吧啊?這不明顯是胡扯呢嗎?」
聽了羅寧無知的問題,秀秀氣的吹吹額前頭髮,她懶得再向羅寧解釋,大步邁開腳步朝瑪吉阿米酒吧走去:「如果你請我喝一杯的話我願意將倉央嘉措的故事告訴你。」
說完秀秀推門而入。羅寧徘徊在門口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錢已經不多了。這裡的酒水很定貴...萬一沒錢結賬,被趕出來就麻煩了。」
透過門縫,羅寧瞧見瑪吉阿米里的秀秀已經坐在一個雅座上翻看著選單一類的東西。羅寧心中猛然一驚,隨後插在兜裡的手使勁攥了攥那張僅剩的幾十塊大鈔疑惑道:「那個倉央嘉措到底是幹嘛的?怎麼一個和尚這麼風流,來酒吧胡搞?他們寺院沒有清規戒律嗎?」
羅寧還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