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羅寧露出自己樹杈那團紅色鳥窩,秀秀都會驚叫一聲。
羅寧就這樣以超級無賴的流氓形象暫時鎮壓住了一直霸道的男人婆秀秀。小五蹲在藏櫃上面抓抓猴兒腦,似是十分不明白:【羅寧這傢伙明明連我都打不過,怎麼這個女魔頭突然就認輸了呢。】猴子低頭瞧了瞧自己雙腿樹杈處那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不明所以然的學著羅寧的樣子掘了兩下。
「說,服不服。」羅寧提著褲子威脅秀秀。
秀秀捂著臉十分無辜的點點頭。能讓這個惡魔俯首稱臣,羅寧可真厲害啊。藏櫃上面的猴子竟然用一種敬仰的眼神崇拜著羅寧。
「那讓不讓我在這屋裡睡?」
「憑什麼?」剛剛想狡辯,看到羅寧腰間的雙手,秀秀忙又改口:「好吧。就湊合一晚吧。」
「那你睡左邊還是睡右邊?」
羅寧一咕嚕,躺在了那張床的中間,並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露出那雙長了黑泥的腳丫。
秀秀噁心欲吐,跟羅寧說:「你牛,你睡床上吧。」
說著她將羅寧身上被子扯下來,再將一個褥子撲在馬蹄形卡墊之上。卡墊鬆軟,躺著睡覺並不比床效果差。秀秀在蓋被子之前聞了聞被子,在她看來,這床被子已經被羅寧的臭腳丫子汙染了。使勁拍了兩下被子,心裡暫時安心。
自己霸佔床而讓一個姑娘睡地板,羅寧總感覺有點兒不人道。看秀秀可憐的樣子,羅寧哎了一聲:「好啦好啦,我去洗澡,順便也會把腳洗了。省的你生病說我釋放毒氣。」
剛剛走到洗手間門前,羅寧又轉身。秀秀心有餘悸的瞪著他。羅寧吹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十分偉大的說了句:「床上去睡吧。」
說完進了洗手間。還沒來得及關門,突然感覺有人推門。開門一看,原來是小五。如今羅寧戰勝了秀秀,小五崇拜羅寧就像崇拜天神。而小五終究還是不敢獨自與秀秀這個女魔頭單獨相處,於是迫不及待跟著羅寧進了洗手間。
「呵!你也想洗澡啊。」羅寧抱起小五聞了聞:「是該洗個澡啊,好臭啊。」
「譁」淋浴器一開,一人一猴兒在噴頭下搓著身上的泥丸。
羅寧洗到一半,不經意間看到小五鬼鬼祟祟的眼神。小五偷偷看著自己襠部,似是感嘆:原來就是這東西讓那個女魔頭畏懼三分啊!低下猴頭,猴兒爪抓起自己的小弟弟:果真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嘛。
羅寧愕然:這猴子怎麼打起手槍來了?肯定是好久沒有見過母猴兒,憋得。
各自只顧著自己瞎想,一人一猴兒洗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羅寧發現秀秀已經睡著了。一路火車,想必秀秀已經十分疲憊。
「切,這傢伙,這麼大了還踢被子。」羅寧走過去將那半截被子給她蓋好,然後自己趴在秀秀床邊瞧著熟睡的秀秀。
安靜的時候蠻可愛的,但是醒了就換了個人。羅寧望著熟睡的秀秀感受頗多。
「親一口吧,反正她現在睡著了。」
羅寧瞧著秀秀那櫻桃紅色小嘴,忽而這樣想。他撅著自己的嘴巴慢慢靠近,直到感覺秀秀均勻而溫熱的呼吸。
「不行,太流氓了吧。我不能趁人不備啊。」
眼看就要吻上她的唇,羅寧突然停住。秀秀熟睡的樣子真的好誘人。羅寧一隻胳膊撐起腦袋,望著那張白皙的臉頰。
想到被這小魔頭的折磨的這些日子,羅寧不由得笑了。如果電話中那個老婆沒有說謊,那麼她就是自己未來的老婆。熟睡的秀秀扁扁嘴,羅寧望著她那紅潤的嘴唇突然壞笑了一下:「既然是自己的老婆,那親一口也沒事兒吧。」
他的頭再度湊過去。只感覺一股淡雅的清香隨著深呼吸被自己的嗅覺神經傳送到大腦。羅寧心潮澎湃。閉眼,撅嘴,慢慢靠近。
「好像口臭味?」
還未貼到她那溫熱的唇,突然感覺一股異味,完全不像是剛才那股清香。好奇的張開眼。
我靠
只見一隻猴子學著自己的樣子,猴兒眼緊閉,猴兒嘴微撅,厚厚的嘴唇露著黃黃的牙齒。身後猴兒尾巴翹的老高,並且一甩一甩。這幅摸樣怎一個銷魂能形容貼切。
我靠、我靠、我靠
猴子的嘴唇已經橫在自己與秀秀雙唇中間。如果不趕緊收回,自己這香吻可就被這隻猴兒子糟蹋啦。這色猴子,成事兒不足敗事兒有餘。
羅寧心中一氣,真想一巴掌將這隻猴子蓋個大餅子。但也就在這時候,還未來得及收回自己的嘴唇、或是直接把猴子趕走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噔楞等等蹬蹬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