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浴室的門一聲巨響,一個紅色的肉球滾了出來。
善了個哉啊!貌似小五活著出來了:頭上頓然多了兩個疙瘩,嘴角掛著鮮血,就連那個不高的鼻子也歪了,鼻血若隱若現。一瘸一拐走了兩步,突然跌倒。掙扎著單膝跪地,手中藏刀急忙撐地;低頭,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嫣然一副壯士戰場廝殺完畢的壯烈模樣。
就在小五在浴室忍受秀秀毒打的時候,羅寧深深感覺到自己伴秀如伴虎的困境。秀秀就像一朵食人花,生的美麗,花香逼人,但那都是誘敵之計。真正的秀秀是一個惡魔。
望著小五那副悲慘的猴兒樣,羅寧不想再受制於秀秀。要麼離開秀秀,逃離這塊兒是非之地;要麼就讓這個霸道的女人服服帖帖聽話。
腦海之中正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這時候偏偏又想到了張小惠。都說人活著必須爭氣,羅寧為了讓張小惠這傢伙後悔,毅然決定:「征服這個女魔頭。」
「噹啷」一聲清脆的金屬聲傳來,小五終於支撐不住,暈倒在地上。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只見一位出浴美女裹著粉色浴巾歪著腦袋走了出來,那烏黑的頭髮溼漉漉的滴著水......這幅摸樣不免讓人浮想聯翩。
「要死死一邊去,臭猴子。」
剛剛還讓人浮想聯翩的美女瞬間露出虐待意向。只見秀秀一腳將趴在地板上的小五踢飛,昏迷中的小五再度疼醒,一個後空翻這才安全落地。它一見秀秀如臨大敵,急忙躲到羅寧身後。
「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秀秀伸出手指,指著羅寧身後的小猴兒。猴子抓抓腦袋,猴兒抓指了指羅寧。
「嘿嘿」羅寧乾笑了兩聲。隨即撐起膽子道:「不錯!是我讓小五進去保護你的。你也真是的,進屋不鎖門,洗澡不鎖門...」
「切,跟著猴子一個德行,色狼」秀秀拾起腳下的那把藏刀指著羅寧的鼻子:「滾出去」
我靠羅寧愣了一下,心中百八個不服:一屆女流之輩能有多大能耐?以前是老子好男不跟女鬥,讓著你。現在老子要鹹魚翻身。
「要滾也是你滾吧。這房間的錢可是我賣電腦的錢哎!」羅寧這次不但沒有夾著尾巴逃走,反倒安安穩穩的坐在了臧桌旁邊。斟了一杯旅店贈送的酥油茶,很流氓的打量著對面的秀秀。
好犀利的眼神。
秀秀有地兒膽怯。急忙看看自己身上哪裡不對。
就這樣,用眼神殺死你。羅寧見秀秀果真上鉤,於是更加猖狂起來:「喂,你胸-罩露出來了。」
秀秀急忙捂住自己胸部,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靠,騙誰?我本來就沒戴。」
羅寧剛剛喝進嘴裡的酥油茶差點噴了出來。隨即暗罵自己沒頭腦:一個剛剛沐浴的女子怎麼可能戴那東西?說不定內褲都沒穿。
「沒穿褲子」羅寧隨口說了出來。
「什麼?」
「啊我是說,梅川酷子小姐。」羅寧急忙將其改成日本名字。
純潔的秀秀還真以為這是個人名:「工藤的手下嗎?」
「啊對。工藤的小蜜。」
「是不是工藤有什麼訊息?」說道工藤,秀秀雙眼又開始放電。
「是啊。死了」羅寧長長吸了一口氣。
秀秀愣了片刻,隨後嚎啕大哭。沒想到這個小妮子這麼容易上當。羅寧急忙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節哀順變吧。他死了不要緊,關鍵是我還活著。」
「你活著有什麼用?」秀秀泣不成聲的說。
「我我陪你一起去爬喜馬拉雅啊。」
「哼。我才不跟你一起去。工藤」秀秀說完又哭起來。
「哎呦哎呦,讓我去我還不一定去呢。去那兒不是找死嗎?」
說完羅寧走到屋角那張矮床旁,躺了下去:「唉,這麼幾天在火車上也沒躺過,可真累。」
脫了鞋子,隨後把襪子也一併褪了下來:「厄,可真臭啊」羅寧聞了聞,隨後把那雙臭襪子放在一邊扣起腳丫來。小屋內頓時一股糜爛的臭腳丫子味。
秀秀幾欲作嘔,她遮住鼻子大罵羅寧:「這是我的房間,你快滾下我的床。」
「我去姑奶奶。這房間還不是賣我筆記本的錢?按道理是我的房間好不好?」他將一塊兒從腳下搓下來的泥一彈,正好落在了秀秀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