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行駛在「天路」上呢!珠穆朗瑪,等著我。」
列車一路向西,人煙漸漸稀少。胡茬望著遠處朦朧的雪山山影興奮地叫道。旁邊的小金子並沒有像班長那般興奮不已。相反的,他瞧著班長這樣高興,反倒惆悵起來。
羅寧看出了這個小兵有煩惱,腦袋湊過去問道:「哎,小金子,你咋了啊,怎麼一直悶悶不樂呢。」
「班長他…醫生說…」
「哎,別管他,他就是天生多愁善感的樣兒,跟個娘們一樣。」小金子剛剛開口,話就被胡茬班長打斷。胡茬班長瞪了小金子一眼,小金子便低頭不語了。眾人頓時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
羅寧忙扯開話題問道:「你們剛剛復原,講講你們軍隊上的事兒吧。我從小就愛當兵。可惜後來眼睛打游擊打近視了。」
「呵呵,其實軍隊上上也沒啥好講的。組織就是家,領導的話就是命令。我跟小金子同在崑崙山最西邊的神仙灣哨卡守衛邊疆。要知道,那裡屬於極寒地帶,海拔5380米,年平均氣溫低於零度,晝夜最大溫差30多度,冬季長達6個多月,一年裡17米/秒以上大風天佔了一半,空氣中的氧含量不到平地的45%,而紫外線強度卻高出50%。我們在哪裡守衛祖國邊境整整三年。列隊出操、打掃衛生、整理內務,洗漱、早餐、打靶、戰術演練...痛快極了。山再高再險,我們心裡樂意。不能衝鋒陷陣,那還叫神仙灣的兵嗎?」胡茬班長講的眉飛色舞。就這麼幾句話就把他們三年來的生活複述一遍。
羅寧等人都不禁感嘆:「你們不愧為祖國的子弟兵。三年來千篇一律的生活,沒有電腦,沒有簡訊、沒有酒吧,沒有麥當勞…」
「是啊。但是也不是那樣無趣啦。當你把自己的職責當成一件很神聖的事情的時候,會樂此不疲。有時候我們偷偷去抓雪兔,有時候有慰問團來為我們表演,哈哈,那些穿的很薄的大屁股女郎能把他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男孩兒看的直流口水。」
「班長你不一樣?」小金子聽班長當著兩位美女的面這樣說自己,害羞的回擊道。
胡茬班長白了他一眼,繼續講到:「我們雖然艱辛,但想著我們保衛著的國家裡有我們的親人、朋友,我們就不覺得無聊了。我們會用我們的生命去捍衛這塊兒土地。」
「哦,那你們除了這些,還有沒有自己的目標,自己的理想?」秀秀感覺他們某些方面很像自己。因為長這麼大,秀秀的生活某些程度上也算是「千篇一律」沒有自由。
「當然有啊。我就想哪天覆原了開一家自己的網咖。然後一邊上網一邊還可以賺錢。呵呵。」小金子自從去了部隊就沒有再玩過電腦了。聽說以前他是個網遊迷,各種各樣的網路遊戲他都喜歡。
「沒出息的傢伙。」胡茬班長推了他的腦袋一下,然後咳嗽一聲清清自己的嗓子道:「在崑崙山上生活了三年,我們已經習慣了高海拔、高寒冷的生活,所以我想某天去攀登珠峰。嘿嘿,如今復員了,便迫不及待的要來實現自己的夢想。」
王丹瞪了於向軍一眼,然後說:「你看看人家,多爺們兒,有本事你也去征服珠峰,那才是男人。」
「那。。。我要是征服了珠峰,你答不答應嫁給我?」於向軍半開玩笑半嚴肅的問。
王丹也賭氣一般回道:「你要是有那本事說明你是純爺們兒,我這輩子就想嫁給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好吧,你要是活著從珠峰上回來,我就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