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您就幫我把命運選擇器的三個任務取消吧。這輩子我做牛做馬都會願意。」
「晚啦小子。誰讓你剛才向那美女舉報我。你看,我的臉。」秦老指指自己臉上那一道紅紅的印痕,剛剛中了‘九陰白骨爪’,臉上生疼!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看人家錢掉了嘛,好心告訴人家...」
「你怎麼這麼不看事兒呢?鏡子還沒放地下呢,這倒好,被抓個正著。我渾身嘴都說不清。」秦老捂著左臉,氣還沒有消。
「那你下一回再往人家裙子下放鏡子的時候我幫你...」秦老瞪著他,羅寧繼續道:「幫你把風。」
「你這笨小子,如果再讓你把風我怕我會全身經脈斷裂而死。又是九陰白骨爪又是七傷拳,再加上風神腿我這把老骨頭吃得消嗎。」
這傻小子不傻嘛。
羅寧不敢再說話,低頭跟在秦老身後。陪著老頭壓了好久的馬路,老頭那苦瓜臉才漸漸多雲轉晴。前面一個賣藝的雜耍攤,「噹噹噹...」一陣急促的鑼聲吸引了許多圍觀的看客。秦老最愛湊熱鬧,於是拉著羅寧鑽進了人群。
「老少爺們兒們,婦女娘們兒們,來瞧一瞧看一看了啊。這都是真功夫,這些都是硬手段...」
圍觀的人群中一位撇腳的老伯左手持鑼,右手握羅棒向大家介紹著。旁邊一個方形圓桌,圓桌上面一個俏皮的猴子躺在那裡抓抓腦袋瞧瞧看客。桌子另一邊有一個年齡比羅寧稍小一點的男孩兒。男孩兒身穿民國佈扣服,一隻袖子挽起。
「大家都知道人能練氣,可知猴子亦能修煉?」
圍觀的人群安靜下來。那位撇腳的老者講道:「我這隻猴子,五行山上五年修行,如今硬氣功不亞於在場每一個人。」
這時候圍觀的人群有人甕聲甕氣的議論了幾句。
「不信?那麼好吧,老少爺們兒們,婦女娘們兒們。大家都看好了啊。」老者邊說著,旁邊那個年輕人從桌旁搬了一塊兒很大很厚的紅色頁岩,那隻猴子很熟練的滾到他那一邊。
「大家看好了啊,看好了,您摸摸,敲敲...是吧,真的吧。」老者說完,年輕人搬著那塊兒人繞場一週,讓大家證明那塊兒石頭完好無損。
「小五,來,運運氣。」老者對躺在桌子上的那隻猴子說道,那隻猴子聽了他的吩咐嗖的一聲蹦起。猴子站在桌子上,兩隻羅圈腿合併,兩隻猴爪如一位練習氣功的人一樣平掌抬到胸口,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氣運丹田。運好氣以後猴子一咕嚕,躺在了那個年輕人搬來的大石頭下面。把那塊兒大石頭放好,猴子兩隻猴爪緊緊抱牢石塊兒。旁邊的年輕人雙手握住大鐵錘。
「老手爺們兒們,婦女娘們兒們,你們都看過人的硬氣功,可知猴子也有道行?大家看好了,猴子硬氣功...」
「啪!」那隻大鐵錘當空劈下。放在猴子肚皮上的石頭頓時四分五裂。
「大家看好了,石頭碎了。我家小五....喂,喂,小五,小五...」
石頭是碎了一地,但是猴子貌似也受了重傷。雖沒有口吐鮮血,但兩隻猴眼直翻白。
撇腳老者見狀忙對大家拱手,並高聲道:「老少爺們兒們,猴子硬氣功已經表演完畢,我父子二人帶著一隻猴子出來闖蕩江湖混口飯吃。大家有錢的捧個前場,沒錢的也稍微打賞一點兒。謝謝大家。」
圍觀的人靜靜看著那隻猴子。
「秦老,那猴兒,那猴兒死了吧。」安靜的人群中,羅寧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圍觀的每一個人聽到。
「嗡」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我說,你們這是虐待動物。」秦老看不過去了,走上前與那人理論。
「它練過的,是個高手。」街頭賣藝的撇腳老者又連續叫了幾聲:「小五,嘿,小五,嗨!嗨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