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幾句好話道歉,不然她不救你你就沒命了。」
「哼,你不但醜的要命,還是個毒婦。這樣的壞女人誰稀罕?哼,我才不讓你救了。」肯定衝昏了頭腦,羅寧真不想活了嗎?
「你不讓我救我偏要救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對自己這麼驕橫過呢。大眼睛姑娘向旁邊的白髮老翁使了個眼色。只見那老翁手中的竹竿向水中一挑,羅寧竟然如一隻小魚一般被挑到了船上。這老者是高手啊,即使羅寧不是頭豬,可也得一百好幾十斤呢。
「咳咳!」喝了那麼多水,羅寧感覺自己的胸口漲得慌。
「來,我給你人工呼吸。」老者見羅寧那麼難受,忙上前幫忙。
「大爺,您就別鬧了。我又沒斷氣。」老者的嘴巴剛剛湊過來,羅寧連連吐出好幾口水。
「我是說幫你把水給吸出來,這樣不快嗎?」
「雙手放在我胸口壓丫就行了。」還不等那個老翁將雙手壓在他胸口,那個大眼姑娘推開老伯,狠狠一腳跺在羅寧胸口。
好霸道的一腳!
「撲」羅寧胸口中的積水全部湧了出來。望著這個橫眉順眼瞪自己的姑娘,羅寧竟然不敢說一句話。
這婆娘好八!羅寧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鬥。
「謝謝你這一腳。我喝的水全吐了出來。」羅寧站起來,脫了上衣擰了擰衣服裡的水,末了嘀咕了一句:「饅頭好酥,好軟!」
「你說什麼?」那姑娘伸了伸拳頭。
「老伯,我好冷,快讓我進船篷吧?」趕緊逃。
老伯欣然答應,但他一瞅對面瞪著眼睛白他的姑娘,突然又道:「這烏篷是我們的家,是我家秀兒的閨房,外人不得亂進的。」
「你們…住在船上嗎?我是說,這是你家姑娘的閨房?」羅寧蜷縮成一團,蹲在船頭仰望著老伯。
老伯再瞅了一眼那位漂亮姑娘才道:「恩。我們祖孫兩個相依為命,船飄到哪裡哪裡就是我們的家。」
「太可憐了。」羅寧聽後同情心油然而生。他在天津的時候雖然是租賃房屋,但好歹也能遮風擋雨。如今聽說他們住在船上四處漂泊,自然同情他們。他捲了卷溼漉漉的上衣,再次看了一眼那個大眼睛美女,剛剛的怨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兒子呢?」羅寧隨口問了一句。
「他爸啊?在公司…」
「咳咳!」老翁剛說到一半,只聽那姑娘咳嗽兩聲,老翁停了一下突然道:「在公司死的。」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羅寧感覺自己問了一個錯的問題,連忙道歉。
老翁瞧著那個大眼姑娘不住搖頭。羅寧見狀猜想這祖孫兩個肯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辛酸往事。
「不過還好,生的這麼水靈,嫁個有錢人就不用愁下半生了。」羅寧剛發過誓不說她漂亮,所以用水靈代替。說道嫁人,那姑娘突然哭泣起來。羅寧聞聲連忙問道:「怎麼了啊?我不會又說錯話了吧?」
「嫁什麼有錢人?我爸把我婚配給一個很有錢的日本人,為了逃婚我才逃出來的。」
「逃婚?你爸?你爸不是死了嗎?」羅寧剛說到這裡,那姑娘跟那老翁頓時一愣,二人表情突然僵住。羅寧感覺自己又說錯了話,忙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爸死了以後那日本鬼子來逼婚。」
「恩。那日本鬼子簡直不是人。我明明不喜歡他,他卻天天纏著我,還…還…」說著,她又抹了一把淚。當真讓人看的心都酸了。
「狗日的,小日本…不要怕,等他再來我…我帶你藏起來。」突然想到了搶走張小惠的那個日本人,不免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白髮老翁對他搖搖頭,嘆口氣。
「老伯,不要怕。咱們窮要窮的有志氣。當今社會還是講法的,我們要拿起法律這竿武器抵擋敵人的瘋狂進攻。」還以為說日本鬼子來了打走他呢,沒想到...
那位姑娘聽後連連點頭稱是,而那位老伯卻埋頭划船。船飛快停在了離岸五米開外的地方。
「老伯…先別去派出所,等那日本鬼子來了我拍下他的罪行然後再去。」說著羅寧舉了舉手中的手機。但那老伯噌的一聲竄上了岸。
太酷了!玩跑酷的還是會飛簷走壁啊?這麼遠這麼遠呢。羅寧張著嘴巴揮舞著雙手比劃一陣。
「老頭…你不想混了嗎?」而剛剛溫柔嬌嫩的大眼姑娘頓時如變了潑婦一般。
羅寧有點懵了,這麼跟你爺爺說話嗎?禽獸嗎?
老伯聽後突然轉身道:「大姐啊,不帶這麼玩的了。你說你都騙了多少像這樣純潔的年輕小夥子了?聽小白一句話,回頭吧。別再騙人家感情玩了。」
「啊?大姐?」聽錯了?他不是她爺爺嗎?
「哼,臭白頭翁,難道你不在乎這個了嗎?」只見那姑娘從懷中掏出一張晶片,遁走的老翁見她晶片出手頓時停下。
那晶片上到底是什麼寶貝?能讓這個身手如此矯健的老頭甘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