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個丫頭瞞得好苦!
現在,照片曝光了,別人可以裝作沒認出來,安桉不可以,因為她在有道的地位和待遇都是借徐尚秀的光才得到的,她要跟自己的親密室友說聲「謝謝」。
加上南衝kfc餐廳的事被人爆出來了,身為影片裡的當事人,安桉有足夠理由聯絡徐尚秀。
電話只響三聲就通了。
「安桉?」
「是我。」
「你還好嗎?」
「挺好的,在香港呢,我爸我媽也過來了,剛陪他倆逛了一下午。」
「哦。」
手機裡靜了幾秒,安桉說:「網上紐約那張照片裡……是你吧?」
「嗯……是我。」
「行啊你,當初我那麼問你都不說,是怕說出來嚇到我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安靜地學習。」
安桉聽了笑著說:「安靜地學習?怕是很難嘍!老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怎麼個看人下菜碟?」
安桉解釋說:「大四那年暑假我去美國玩,在紐約街邊看一個白人街頭藝人吹薩克斯,聽了不到半分鐘,我爸在身後喊我,那個藝人聽見了,改吹了一段《義勇軍進行曲》,害得我實在不好意思白聽,走回去給了他五美元。」
「哈哈哈!」徐尚秀少見地笑出了聲。
徐尚秀笑完,安桉輕聲說:「聽見你笑,我就放心了。」
「謝謝你。」徐尚秀認真地說。
「是我該謝謝你,我就說嘛,我何德何能,讓出了名挑剔的廖總青眼相看。」
「不要自卑嘛!」徐尚秀笑著說:「廖蓼是碩士學歷,要不你去讀個博士,再見她就有心理優勢了。」
「讀博?我才不!」
安桉輕嘆一口氣說:「我聽人說,在國內讀博有一個奇怪現象,如果一個學生很有水平和見地,博導會用各種手段讓該學生留在自己身邊,想順利拿到博士學位很難。而如果一個學生能力平平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相對反而更容易拿到學位。」
「你聽誰說的?不可能個個博導都那樣。」
「不管是不是都那樣,反正我書是讀夠了,下一步就想怎麼找個如意郎君了。唉,當你面說‘如意郎君’這四個字簡直是自取其辱。」
徐尚秀笑了笑,問:「你心裡的如意郎君什麼標準?」
「標準……其實挺簡單的……有一定經濟基礎,能掌控生活的五分之四,然後能扛事,可以平靜面對剩下的五分之一就行了。」
「等你找到了,告訴我,我幫你把把關。」徐尚秀說。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說完,安桉語帶羨慕說道:「你那位就不用我幫你把關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完美男友標杆……啊不對不對,去掉‘標杆’,他要是標杆,那全世界也沒幾個達標的,簡直讓其他男人沒法活了。」
跟安桉熟,徐尚秀放得開,她笑著說道:「你這語氣,要不我把他讓給你好了。」
「別!可別!我身子骨弱,可受不起你家男神。」
「瘋丫頭,說什麼呢?」
「啊?哈……你想到哪裡去了?」
「不跟你說了。」
結束跟安桉的通話,徐尚秀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邊學道就要回國了,回想剛才安桉那句一語雙關的話,徐尚秀忽然覺得身體有點熱。
花都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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