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銀勺輕輕攪動咖啡,燕琴坦誠地說:「這些年我借你的光活的很好,一直想謝謝你,又怕你不願意見我。到現在我也攢了一些家底和資源,其實完全可以離開自謀生路,這次之所以來,是想再見你一面,當面跟你說明白,說一聲謝謝。」
聽完燕琴的話,邊學道笑了起來。
故作姿態也好,以退為進也好,至少燕琴這番話讓人聽了很舒服。相比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燕琴張嘴直接要六千塊好處費的低情商表現,可以直觀感受到她的變化,由此可見這幾年她確實活的不錯,因為只有很好的平臺才能讓一個有點一根筋的女軟體工程師脫胎為白骨精。
笑完,邊學道端起杯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說:「日子過的好就好,你也無需謝我什麼。至於讓你來的人的目的,不要跟我說,我給你個電話,你跟這個人聯絡,在商言商,雙贏的合作一切好說。」
直直看著邊學道的眼睛,燕琴認真地說:「謝謝你成全我。」
邊學道笑著說:「希望他日你也能成全別人。」
……
……
墨西哥。
得知於今醒來後,邊學道推掉一切工作和活動,直飛美國,然後乘車入境墨西哥。
為了這次長途的安全,邊學道買了第二輛防彈騎士十五世,這車在國內屬於屠龍術,但到了美墨邊境那就是神器。
當然,騎士十五世的外型有點醒目招搖,不過如果被另外十二輛車護衛在中央那就等於明白告訴其他人「別惹我」了。
邊學道的隨身保鏢,加上艾峰帶過來的武裝護衛人員,十三輛車組成的龐大車隊無驚無險地開進了墨西哥城。
本來如果乘坐直升飛機的話速度會快很多,可從國內出發前邊學道做了一個夢,夢裡他乘坐的直升飛機發生機械故障,旋轉著從空中墜落,墜到一半時他嚇醒了。
醒來後,心有餘悸的邊學道通知在美人員修改方案,改為陸路行進。
進入墨西哥城後,邊學道等了三天。
這期間劉行健的組員和穆龍等人施展一系列障眼法,躲避監視,斬斷尾巴,最終安排邊學道和於今在一棟房子裡見面。
於今命大,恢復的很快,加上心寬,所以精神狀態不錯。
見邊學道不遠萬里涉險前來看望,於今說:「我都快好了,你還過來幹什麼?李裕那小子居然沒抓著你練歌?」
盯著於今身上厚厚的紗布看了幾秒,邊學道問:「醫生說沒說多久能徹底恢復?」
聽邊學道提起醫生,於今兩眼放光,咧著嘴說:「哎我跟你說,我住的那個醫院有一個女醫生特漂亮,那五官,那身材,特像我下一任女朋友。」
知道於今是在有意調節氣氛,邊學道說:「真喜歡她就追到手,然後全心全意愛她。」
於今聽了,搖頭說:「不不不,她只是讓我有點心動,但還不到喜歡,我總覺得我喜歡的那個姑娘還沒出現。」
還沒出現?
本能地想提蘇以,話到嘴邊邊學道又咽了回去。
如果說出口,就算蘇以不知道,邊學道也覺得是對兩人之間微妙情愫的背叛,甚至是侮辱。
似乎知道邊學道想說什麼,於今忽然嘆氣說:「曾有一個人,可惜那時我不懂她,她也不懂我。」
接著於今話鋒一轉,笑著說:「不過我記得喜歡她時的感覺就夠了,這個畢竟她怎麼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