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預計30分鐘的專案介紹會,因為邊學道的反覆詢問生生拉長到一小時。
會議室裡,坐在邊學道右手邊的單嬈全程沉默,她的心思全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對溫從謙介紹的東西充耳不聞。
從會議室裡出來,邊學道來到單嬈的辦公室,一進門,單嬈就用後背把門靠上,伸手閉上百葉窗,然後一下撲到邊學道懷裡。
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個纏綿的熱吻,沒想到單嬈像吸血鬼一樣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很疼!
鬆開嘴,單嬈摟著邊學道的脖子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在你另一邊脖子再咬一口,要麼現在跟我回家。」
抱著單嬈,邊學道笑著問:「跟你回家?應該是帶你回家吧?」
單嬈微微眯著眼睛說:「從這一刻起,我是老大,你都得聽我的。」
「聽你的我有什麼好處?」邊學道明知故問。
單嬈露出招牌式笑容:「你試試就知道了。」
……
漁人碼頭旁,頂層公寓裡。
金色的夕陽透過百葉窗撒滿房間,溫暖的光影裡邊學道和單嬈在床上相擁而臥。
閉著眼睛的單嬈輕聲問邊學道:「你還記得在學校時每天傍晚校廣播臺放的小剛的那首《黃昏》嗎?」
「記得。」
「你還跟我說羅文有首同名《黃昏》更耐聽。」
側頭輕吻一下單嬈的頭髮,邊學道說:「你還記著呢!」
輕輕扭動身體,讓自己跟邊學道貼的更緊密,單嬈悠悠地說:「那時我就知道,你的心理年齡比外表要大。」
「大?大多少?」邊學道感興趣地問。
「這個問題你自己心裡有答案嗎?」
「還真沒有。」
這是實話!
心理年齡不是兩個時空的年齡簡單相加,其計算的複雜性沒有任何現成公式可以套。
寂靜半晌,從窗外照進來的金光漸漸淡了,不望可知太陽很快要落到地平線以下。
「好懷念上學的時候,煩惱睡一覺就忘,還特別容易滿足。」單嬈挽著邊學道的胳膊說。
「不只你,很多人成年後都懷念學生時代的時光。」
「時光?」單嬈輕嘆一聲說:「往前看彷彿歲月悠長,往後看才知咫尺可量,當年聽的那些老歌,初識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伸手摟著單嬈光滑的肩膀,邊學道滿心憐惜愧意,可是他又不能把話題往「曲中人」上引,於是想了想說:「想過養只寵物嗎?」
「寵物?」
「嗯!狗或者貓。」
把一條腿搭在邊學道身上,單嬈乾脆地說:「不想。」
「為什麼?」
「我害怕有一個生命喜歡我、討好我、依賴我,那會讓我有壓力,我會覺得怎麼善待它都不夠,我還害怕它們短暫的生命走到盡頭時用眼神與我告別。」
得……不能再這麼聊下去了!
邊學道一個翻身,看著身下的單嬈說:「既然你覺得寵物的生命太短暫,那我送你一個壽命長的伴兒好了,不過我得事前提醒你,把這個小傢伙請來後,不能退貨,不能丟棄,得好吃好喝好招待,一輩子血脈相連。」
聽到這句,單嬈一改剛才的消沉,兩隻笑眼裡閃動熱烈的火花:「我負責招待,你負責請,要是請不來,你就別想走。」
兩天後的早晨。
頂層公寓臥室裡,一個聲音說:「我感覺已經請來了,要不咱們休息一天?」
「要不早上休息,晚上繼續。」
「等等……等等……讓我再睡一小時……半小時……二十分鐘!」
「讓你調戲我!讓你調戲我!還調戲嗎?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