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務實。」
「假如節目上出現第二個趙傳,你捧還是不捧?」廖蓼問。
邊學道瞪大眼睛問:「真有那樣的學員?」
「我只是比喻。」廖蓼說。
「比喻啊……」邊學道右手手指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彈動了幾下,說道:「這是個浮躁的時代,特別是娛樂圈,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剩下九十分……看臉!」
廖蓼:「……」
邊學道繼續說道:「我們辦的是綜藝娛樂節目,挖掘音樂人才固然是主要目的,保證節目收視率同樣是重中之重。收視率從哪兒來?節目質量……話題度……和粉絲!」
「就算我們手裡有智為微博,能製造大量話題,可粉絲這東西,在某個階段,絕對是跟外貌掛鉤的。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長得帥的彈玻璃球都好看,長得醜的打高爾夫都像在鏟屎……在一些圈子裡,長相壓制是無解的。」
洋洋灑灑一通話說完,邊學道伸手拿起面前辦公桌上的資料夾,翻開,認真翻看裡面的資料。
看了兩三分鐘,他抬頭看向廖蓼:「廣告談的很艱難?」
廖蓼正色點頭:「是很難。一檔全新的綜藝節目本來就有很大風險,加上咱們的節目是季播,還是製播分離新模式,幾個因素一結合,導致冠名和特約廣告談的難度非常大,好幾家都在猶豫觀望。」
邊學道:「這樣啊……」
廖蓼想了想,接著說道:「現在廣告商,很多都是寧可投資一檔抄襲來的節目,也不願投錢給一檔國內從來沒出現的新節目,因為他們覺得抄襲來的節目在海外有成功先例,已經得到過驗證,收視率相對更有保證。」
點點頭,邊學道拿起另一個資料夾說:「這事簡單,沒人冠名,咱們自己做自己節目的廣告商。」
猶豫了一下,廖蓼說:「廣告的作用是為了攤平成本,咱們左手的錢交到右手,成本一分都沒攤薄啊!」
邊學道聞言笑著說:「放心吧,我敢打賭,只要播三期,廣告商們就會回頭來求你。」
三期?!
廖蓼問:「賭什麼?」
翻開手裡的資料夾,邊學道隨口說:「你想,你說賭什麼就賭什麼。」
第二個資料夾裡是《中華好聲音》的各期導演安排和暫定學員名單以及個人資訊。
一邊看,邊學道一邊說:「《好聲音》第一期的學員,你再調換調換。」
「怎麼調換?」
看著手裡的資料,邊學道說:「第一期時間可以稍微長一點,學員身份儘可能多樣,比如說……兩岸三地的學員要有,然後要有一個華僑,最好是美籍,中華好聲音嘛……再就是身上有故事的學員安排那麼一兩個……當然,最主要的,歌得好!第一期如果9首歌的話,至少得安排3到4首能讓人單曲迴圈聽三天不膩的。」
廖蓼點頭說:「好。」
放下資料夾,邊學道拿起簽字筆問:「‘策劃創意部’組建得怎麼樣了?」
廖蓼搖頭說:「我不太滿意,感覺國內教育環境教出來的人思維偏保守,不夠發散,不夠活躍。」
「慢慢來吧!」邊學道安慰廖蓼道:「節目創意……遊戲創意……字幕剪輯創意……等等,需要積累,需要摸索,急不來。再說我們下這麼大力氣所圖的不是火一年,不是火兩年,而是實現人才培養、製作安排、模式研發、產業佈局等的可持續發展,然後在‘載道’和‘載趣’中傳播中華文明,弘揚文化核心……」
正侃侃而談著,邊學道忽然停住,轉而問廖蓼:「剛才我沒仔細看,李裕第幾期登臺?」
廖蓼從容地說:「第三期。」
同一時間……
一條小道訊息在國內幾大電視臺裡流傳——有道集團旗下的有道傳媒即將推出一檔重磅音樂選秀節目,據傳有道集團監察部部長李裕會以學員身份登臺,此外,還有訊息說,有人看見李裕和有道集團董事長邊學道先後走進錄音棚,疑似一起練歌。
訊息一齣,聞者皆驚。
堂堂有道集團監察部長登臺當學員?
這玩的是什麼套路?
然後邊學道還跟李裕一起進錄音棚,這這這……
回想網上邊李二人在松江陽臺音樂秀上唱歌的影片,n多大佬在心裡狐疑:難道邊學道真會親自上陣?
還有這種操作?
……
……
(好多書友問我起點的本章說怎麼看不到了,其實本章說是可以設定的——手機起點app,正文頁面,輕觸,出現夜間模式等功能後,看右上角有三個點,點一下,裡面可以選擇本章說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