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機聊了幾句,祝植淳看向屋內幾人問:「煥然說找地方喝茶,你們誰去?」
孟茵雲不想走,坐著沒動。
孟婧姞一把搶下祝植淳手裡的手機,按開擴音,放在嘴前說:「我家裡茶、咖啡、果汁、紅酒什麼都有,幹嘛還出去喝?」
手機裡傳出孟煥然爽快的聲音:「你家太小,待久了憋悶。你也是……花力氣鼓搗這麼個袖珍房子,住不了幾天就得膩歪,浪費精力。」
很顯然孟煥然沒想到孟婧姞會開擴音,所以實話實說了。
眾目睽睽,孟婧姞不好意思關掉擴音,硬著頭皮說:「小房子住著溫馨,再說我這房子雖然小點,五臟俱全,該有的功能一樣不落。」
電話那頭孟煥然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跟你說件事,你別跟別人說啊……」
這……
拿著手機,孟婧姞苦笑著往兩邊看,左右為難。
就在她要說明情況時,孟煥然直接說道:「你那房子剛裝修完,若筠懷孕了,我怕有汙染……」
臥槽!
韋若筠懷孕了!!
超級大八卦!!!
聽孟煥然說完,孟婧姞先是一臉驚訝,隨後變成鬱悶。
她苦著臉跟姐姐對了一下眼神,然後對著手機說:「煥然哥,我開擴音呢!」
孟煥然:「……」
通話結束。
看著一臉不爽的孟婧姞,祝植淳笑著說:「是你自己開的擴音,跟我沒關係。」
目光不善地看著姐夫,孟婧姞說:「我開就我開的,我敢作敢當。」
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孟茵雲看著祝植淳說:「既然已經知道,咱倆是不是該去看看若筠?」
祝植淳點點頭,看著祝德貞問:「德貞你去不去?」
抱著抱枕靠在沙發一角,祝德貞懶洋洋地說:「我累了,不去了,她要是真有奉子成婚那天我再去。」
祝植淳又看向孟婧姞:「你呢?」
孟婧姞翻著眼睛說:「不去,煥然哥心裡不定怎麼罵我呢!」
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祝植淳起身說:「那我和茵雲先走了。」
祝植淳沒問邊學道在情理之中。
祝孟兩家是親戚,關心一下是應有之意。
邊學道則不同,他跟孟煥然和韋若筠都不算特別熟,若貿貿然去了反而尷尬。
出門前,孟茵雲扭頭問邊學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想著還有事要跟祝德貞談,邊學道笑著說:「我等下再走。」
盯著邊學道的眼睛看了兩秒,孟茵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那我們先走了。」
看見孟茵雲的笑容,邊學道先是尷尬,隨後釋然。
他單身,孟婧姞未婚,主動留下不走,當姐姐的若是問都不問,那才不合理,所以現在孟茵雲的表現恰恰是正常的表現。
……
……
黑色賓利雅緻駛上主幹道,開車的祝植淳問孟茵雲:「去哪?」
抬手挽了一下耳旁的頭髮,孟茵雲淡淡地說:「回家吧!」
腳踩油門,祝植淳說:「好!」
……
……
南鑼鼓巷,孟婧姞家。
祝植淳和孟茵雲一走,客廳裡立刻安靜下來。
人少了,祝德貞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眼睛像陽光下瞌睡的貓一樣半眯不眯,身體現出曼妙的曲線,很有誘惑力。
見邊學道沒跟姐姐姐夫一起走,孟婧姞非常高興,她獻寶似地從廚房裡拿出一瓶紅酒,說:「這是1990年的康帝,我手裡最貴的一瓶珍藏。」
「康帝?」
因為自己有酒莊,所以在紅酒上做過不少功課的邊學道接過孟婧姞手裡的酒瓶,仔細打量。
一邊打量,他一邊說:「1990年勃艮第葡萄藤相對出芽較早,隨後明顯的寒冷天氣使得葡萄坐果不均,炎熱而乾燥的夏季保證葡萄藤順利生長,稍微多雨的8月又有效緩解了之前相對炎熱氣候造成的葡萄缺水現象。由於長期水分供應不足,葡萄果實顆粒偏小,造就了1990年勃艮第葡萄酒極其濃郁的風格,所以才極受葡萄酒愛好者的喜愛。」
孟婧姞聽了,眨著眼睛說:「我會品酒,但不瞭解你說的這一套一套的。」
把酒還給孟婧姞,邊學道說:「這是陽光雨露的恩賜,留著吧,1990年份的紅酒會越來越有價值。」
這時……
躺在沙發上似睡非睡的祝德貞忽然插話:「1990年的酒,喝了也就喝了。」
「你沒睡著啊!」孟婧姞拿著酒走向祝德貞。
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祝德貞慵懶地坐起身,靠在沙發上,一邊用手扒拉劉海一邊說:「你家沙發太軟,睡不踏實。」
說完,她伸手拿起孟婧姞手裡的酒,看了看,還給孟婧姞,說:「1990年算是大年,但論紅酒品質不如2005年,論白酒品質不如2002年,以後在市場上肯定要被這兩個年份的酒壓著……不如今天我幫你喝了!」
邊學道剛要開口,孟婧姞乾脆地說:「好!一會開完酒,我要拍照片,發給不在的人,讓他們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