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啊!
董事會得多腦殘,才會在同一座城市同一個區域內挨著建兩個綜合商業專案?
錢多得沒地方投?自己跟自己打架很好玩?
孟煥然也跟著問:「我知道太古廣場、太古匯,什麼時候出來個太古里?」
說著話,他看向韋若筠:「你家公司,你知道嗎?」
韋若筠奇怪地看了邊學道一眼,搖頭說:「我在公司9年,沒聽說過有太古里這個專案。」
邊學道:臥槽!
夜路走多了,到底遇見鬼了!
三里屯village……
三里屯太古里……
難道是後改的名?
邊學道猜對了!
另一個時空他一直在松江工作生活,關心不到燕京的village,也關心不到village改名。而且老實講,單說「太古里」和「village」,對一箇中國人來說肯定是「太古里」更好記更直觀,更別說看見「village(村莊)」這種土得掉渣的名字,邊學道根本不會往首都的時尚地標上聯想。
看出邊學道的表情有點奇怪,孟茵雲打圓場說:「估計是記混了,現在的企業起名都往大公司上靠,有時根本分不清。」
唉!善解人意的女人真是寶貝,這麼一句,就幫邊學道解了圍。
祝植淳的心思比自己老婆還通透,他適時轉移話題說:「明天三興長公主辦私人酒會,你們誰去?」
韋若筠拿起面前的咖啡杯說:「我接到邀請了。」
孟煥然隨後說:「我跟她是舊識,明天得去捧場。」
祝植淳扭頭看向邊學道,笑著問道:「不可能沒邀請你吧?」
端著咖啡杯,邊學道坦誠說:「邀請了,我還沒決定去不去。」
掃了韋若筠一眼,祝植淳問:「因為地塊的事?」
邊學道笑著說:「是也不是!你該知道我不喜歡應酬,特別是跟陌生人應酬,感覺去了也沒什麼好聊的。」
「我建議還是去。」孟煥然接過話說:「競爭歸競爭,交情歸交情,體面地競爭,體面地打交道,才見格局。」
「收拾一下,開飯了。」孟婧姞從廚房裡走出來問:「你們在說我家的格局嗎?」
兩分鐘後。
把孟婧姞做的菜挨個嚐了一口,邊學道眼睛裡的意外之色越來越濃。
好吃!
非常好吃!
孟茵雲見了,笑著說:「現在知道為什麼我們都在這裡聊天,不去廚房幫忙了吧?」
看著一臉小得意的孟婧姞,邊學道由衷地說:「想不到你廚藝這麼好……」
然後沒等孟婧姞接話,他緊接著補充說:「真不是在三星餐廳訂菜,提前藏在廚房裡的?」
孟婧姞握著拳頭正要發飆,院子裡大門響。
背對著門的邊學道回頭看,他看見了推門而入的祝德貞。
祝德貞又換髮型了,這次是一頭長髮配法式劉海,身上是米色外套,裡面穿一件淺粉色高領線衣,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胸前的van-cleef - arpels(梵克雅寶)黑色琺琅四葉草鑲鑽吊墜。
一般人很難駕馭的梵克雅寶四葉草飾物,在祝德貞身上協調得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被牢牢hold住了。
見祝德貞進門,孟茵雲起身問:「你不是說你在外地來不了嗎?」
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祝德貞笑著說:「婧姞下廚,飛我也要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