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聘用同胞沒問題。」於今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不過我個人意見是帶‘福’字的一概不用。」
月上中天,夜靜如水。
躺在臥室床上輾轉反側了近一個小時,於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起身下床走進浴室想衝個熱水澡。
熱水淋在身上,他腦海裡不可遏制地想起下午跟林思的肌膚之親,想起那柔柔的、軟軟的、膩膩的、滑滑的、熱熱的……
慾望如同無聲火焰,在身體裡翻滾燃燒,溫度比熱水高出n度。
抹了兩把臉上的水,於今關掉花灑,簡單擦了擦身體,然後穿著浴袍坐在床上,拿起手機給林思發了條簡訊:睡了嗎?
十幾秒鐘後,林思回:沒。
看見林思的回覆,於今丟下手機,輕手輕腳地開門關門,順著走廊走到林思房間門口,剛要敲門,門從裡面開了。
門裡,身穿半透明睡衣的林思手握著門把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於今。
閃身進門,一把將林思按在門上,於今解開自己浴袍的繫帶,兩手抱起林思,試探幾下,直搗黃龍。
老子說:飄風不終朝,暴雨不終日。
越是熱烈洶湧,越是難以持久。
10分鐘後,於今躺在林思的床上,眯著眼睛說:「為什麼進浴室?」
躺在於今旁邊的林思淡淡地說:「不想辦法釋放情緒的話,人是會爆炸的。」
「為什麼是今天?」
「因為alicia對艾峰有興趣。」
於今:「……」
林思從容地解釋說:「咱倆本來就都是華人,如果再有另一層關係,alicia會覺得被孤立,肯定要離開。她若離開,咱倆在墨西哥要困難得多。而且alicia咱們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alicia若是出點什麼事,咱倆早晚也要倒霉。現在alicia對艾峰有興趣,咱們這個小團隊的關係就穩定了。」
於今看著林思說:「你憑什麼確定我會喜歡你?」
平靜地跟於今對視,林思不卑不亢地說:「不用喜歡,互相滿足也是一種穩定的關係。」
沉吟好一會兒,於今說:「我這輩子不會結婚,也不會要孩子。」
「為什麼?」
於今面無表情地說:「想要活下去,就得狠下心。」
……
……
墨西哥是午夜,香港是正午。
半山一傢俬人擊劍館裡,兩個全身護具的女人持劍對攻,你來我往,難分難解。
幾分鐘後,個子略高的女人佯攻絞劍得手,連續幾個快速直刺,一舉擊潰對方的防守。
獲勝一方摘下面罩,赫然是梳著馬尾的祝德貞。
看著對手,她捧著面罩說:「你退步了。」
對面的女劍客也摘下面罩,用發音有點奇怪的漢語說:「是你進步了。」
這時,守在門口的幾個壯漢走過來,躬身用韓語跟女人說話。
女人默默聽完,揮手讓手下離開,然後扭身看著祝德貞說:「這次的事真的不能幫忙?」
祝德貞笑著說:「不是不想幫,是幫不了。」
「為什麼?」
劍尖上豎,祝德貞說:「人類的自信都是建立在殺戮之上的。有道集團現在處於建立自信的關鍵階段,所以,任何阻擋他們的行為都會引發激鬥,這不符合祝家的利益。」
對面的女人尤不甘心:「只是一塊土地,跟自信有什麼關係呢?」
祝德貞聽了笑著說:「只是一塊土地,你家又為何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