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秀的聲音把邊學道的思緒拉了回來:「你知道這部劇?」
邊學道搖頭:「不知道。」
徐尚秀:「哦。」
邊學道解釋說:「剛才鏡頭閃過,看畫面有點像電影,所以讓你倒回來看看。」
有些事,即便跟徐尚秀也不能說,這是邊學道給自己制定的鐵律。
「那看看吧!」徐尚秀放下遙控器說。
拿起遙控器調高兩格音量,邊學道很神棍地說:「直覺告訴我這部劇質量很高。」
10分鐘後。
徐尚秀髮現這部劇果然很好看,可等她扭頭看向邊學道時,發現邊學道已經靠在沙發背上睡著了。
整天滿世界飛,倦意說來就來,擋都擋不住。
拿起遙控器按下靜音,徐尚秀側著頭靜靜凝視邊學道的側臉。
忽然……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閉著眼睛靠在沙發背上的邊學道,徐尚秀莫名地悲從中來,好像邊學道會突然離開她,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一樣。
這種感覺很荒唐,可它偏偏出現了。
幾秒鐘後,儘管看到邊學道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徐尚秀還是緩緩伸出右手,放在邊學道鼻前,確認他在呼吸。
在呼吸!
收回手,把頭輕輕靠在邊學道肩上,徐尚秀靜靜感受邊學道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數,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悄然停了。
月亮升到中天的時候,邊學道悠悠醒來,他一動,懷裡的徐尚秀也醒了。
抬手看一眼時間,邊學道揉著臉說:「忽然上來睏意,一閉眼睛就睡著了。」
徐尚秀坐直身體,攏了攏頭髮說:「你飛了10多個小時,身體肯定很乏,回房間睡吧!」
房子是兩室兩廳的格局。
主臥室裡,徐尚秀幫邊學道鋪好床,剛轉身要走,邊學道伸手拉住了她。
輕輕掙了一下,見邊學道不鬆手,徐尚秀看向邊學道的眼睛。
邊學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剛睡一覺,不困了,咱倆商量商量明天見我爸我媽帶什麼禮物。」
一分鐘後,兩人和衣靠在床頭上。
前次在蜀都希爾頓酒店,邊學道把bra都解開了,最終「懸崖勒馬」,這一次,男人的固執和女人的矜持讓氛圍有點奇怪。
徐尚秀先開口:「伯父平時都喜歡什麼?」
邊學道隨口說:「筆墨紙硯字畫……菸酒茶,不過最好別送煙,我媽正控制我爸的煙量。」
「伯母呢?」
「翡翠珍珠鑽石……最近她很熱衷瓷器。」
邊學道說完,徐尚秀有點沮喪。
邊家二老喜歡的東西,雅的雅,俗的俗,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便宜的兩人八成看不上眼。
可若買貴的,她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任誰都猜得到是用邊學道的錢買的。
本來就算用男朋友的錢買禮物也沒什麼,可是徐尚秀想讓自己第一次登門儘量給未來的公婆留下好印象,所以她心裡有點不甘送一些珠寶之類的俗物。
另一個時空裡同床共枕幾年,邊學道對徐尚秀的一些小習慣小表情瞭如指掌。
看見徐尚秀的樣子,他立刻猜到徐尚秀在糾結什麼,想了想,扭頭問徐尚秀:「上次你送我那個手抄心經,還有嗎?」
徐尚秀點頭:「有!在我錢包夾層裡放著。」
邊學道笑著說:「這就行了!你給我那個我也隨身帶著呢!我爸我媽都信佛,明天拿這倆,一人送一個,他倆準喜歡。」
徐尚秀聽了,愣愣地問:「不帶別的?」
「不用!這就夠了!」邊學道肯定地說。
同一時間。
酒店房間裡,蘇娜顫抖著聲音哀求:「夠了……夠了……你把我解開……」
全身赤-裸的陳建對蘇娜帶著哭音的哀求置若罔聞,他手裡拿著一條白布,把蘇娜的眼睛蒙上,在後腦打結。
接著,他走到吧檯前,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掉瓶蓋,仰頭一口氣喝光。
喝完,用毛巾把瓶子仔細擦了一遍,陳建拿著瓶子朝手腳被綁的蘇娜走去。
第二天早晨吶!
嗬!大太陽地兒!
……
……
(ps:最近幾天耳鳴加重,晚上失眠,白天精神難以集中,所以狀態很差,西藥效果甚微,這個週末去找中醫看看有沒有緩解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