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也是正常的,蘇娜根本沒見過夏寧,何談悲傷?
童超離開後,蘇娜立刻坐到李薰旁邊,挽著哽咽的李薰小聲安慰。
蘇娜親近李薰在情理之中。
首先,單嬈上樓休息了;其次,李薰是蘇娜頂頭上司的妻子;最後,蘇娜總不能去拉著蘇以說話。
蘇娜心裡十分清楚,若不是仗著已經入職有道集團監察部,眼前這個小圈子對自己的排斥力會比現在大得多。
結果,因為剛剛說到過李薰李裕結婚時的事,聊著聊著蘇娜就跟李薰提起她和陳建「五一」的婚禮,問李薰新婚蜜月去的哪裡,說她正在為蜜月行程犯愁。
蘇娜說到這個話題,李薰下意識地朝蘇以的方向看了一眼,見蘇以正全神貫注地幫大家倒咖啡,李薰心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窗外暮色降臨時,眾人起身告辭回酒店。
出門前,蘇娜看著蘇以問:「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蘇以從容地說:「我暫住在這裡。」
蘇娜聽了,沒敢看邊學道的表情,拉著陳建朝電梯走去。
等電梯的時候,蘇娜感覺自己的手被陳建握得生疼,她強忍著,沒有出聲。
也許是最近一週招待照顧夏童兩家實在太累了,加上借車給童超引發自責內疚等壓力性情緒,一直到樓下的人告辭離開,樓上的單嬈都沒有醒。
關上房門,邊學道上樓看了一眼單嬈,見單嬈呼吸均勻睡的很沉,他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
下樓,蘇以正拿著垃圾袋收拾客廳。
邊學道走過去說:「我收拾吧,你上樓休息,這幾天都累夠嗆。」
直起身盯著邊學道看了兩眼,蘇以把垃圾袋交到他手裡說:「簡單收拾一下就行,明天我徹底打掃。」
說完,蘇以轉身上樓。
五分鐘後,把客廳整理完,邊學道走進洗浴室沖澡。
這個也是春山習俗,參加完葬禮的人,當天一定要洗一個熱水澡,意思一切不吉利的東西都被水沖走。
衝完澡,邊學道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順著樓梯走上樓頂露臺。
看房時,這套公寓最打動邊學道的地方就是露臺,所以每次到舊金山,邊學道都要上露臺坐一坐,望一望,靜思一會兒。
推開露臺的門,他看見一個窈窕背影。
是蘇以!
輕咳一聲,蘇以回頭看過來,邊學道視力好,看見蘇以耳朵裡塞著耳機。
拿下一隻耳機,蘇以看著邊學道手裡的啤酒問:「上來喝酒?」
邊學道點點頭,指著自己耳朵問:「在打電話還是聽歌?」
蘇以乾脆地說:「聽歌。」
「啪」地一下開啟啤酒,邊學道問:「什麼歌?」
「《somewhere-only-we-know》。」
「這歌我很喜歡。」邊學道說。
看著邊學道手裡的啤酒,蘇以說:「要不你請我喝酒,我請你聽歌?」
邊學道聽了,笑著把手裡的啤酒遞向蘇以:「正好,我還沒喝呢!」
接過啤酒,蘇以把一隻耳機遞給邊學道,說:「童叟無欺。」
——「i「m-getting-old-and-i-need-something-to-rely-on,
(我變老了,需要一個依靠)
so-tell-me-when-you「re-gonna-let-me-in,
(告訴我,什麼時候你才能收留我呢?)
i「m-getting-tired-and-i-need-somewhere-to-begin,
(我日漸疲憊,需要重新開始)
i-came-across-a-fallen-tree,
(我路過一棵枯萎的樹)
i-felt-the-branches-of-it-looking-at-me,
(我感覺它的枝葉在凝視著我)
is-this-the-place-we-used-to-love?
(這是我們曾經愛過的那個地方嗎?)
is-this-the-place-that-i「ve-been-dreaming-of?
(這是我一直夢著的地方嗎?)」
一遍唱完,耳機裡緊接著傳來前奏聲,原來蘇以在單曲迴圈。
正好前一遍邊學道只聽了半首,於是他沒摘耳機。
聽著歌,邊學道問蘇以:「你也經常上來?」
「嗯。」
「看風景?」
「想事情。」
耳機線長度有限,所以此時邊學道能清晰聞到蘇以身上的香氣和啤酒的味道,眺望燈火輝煌的舊金山,邊學道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想什麼?」
喝了一口酒,蘇以無聲笑了笑,說:「想的都是不能發生的。」
「比如呢?」
「赤道能留住雪花嗎?」
「還有嗎?」
「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嗎?」
……
……
(ps:家裡小寶寶出牙,鬧得厲害,佔用精力,加上最近劇情讓我猶豫不決,所以碼字速度很慢,想了又想,我還是決定堅持本心寫這個故事,唯一請求是大家別輕易下結論。另,推薦一本朋友的書《混在漫威當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