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說:「太娘!」
邊學道又說出一首歌:「這首呢?」
李裕說:「太浪!」
無語了兩秒,邊學道換了一首歌:「這首總行了吧?」
李裕乾脆地說:「太難唱!」
邊學道用手捂著眼睛問:「你到底想要什麼風格的?」
「風格?」
李裕沉吟說道:「要大氣一點的,豪邁一點的,上口一點的,最好再積極向上一點的。」
「積極向上?」邊學道不解地問:「這是什麼思路?」
李裕聽了,笑呵呵地說:「我這可是為你好啊!你是‘男神’級人物,總不能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唱情啊愛啊、失戀啊、痛苦啊、耗子愛糧食之類的靡靡之音吧?」
「再者說了,咱倆大老爺們,站在臺上唱‘妹妹你坐船頭’、‘明天我要嫁給你了’、‘愛你一萬年’之類的,那也不合適啊!我倒是沒什麼,已經娶妻生子了,性取向肯定沒問題,關鍵是你……」
「停!打住!」
拿著電話,邊學道沒好氣地說:「你小子這是在報復我沒跟你通氣就在廖蓼那兒給你報名了。行,你不是要大氣一點,豪邁一點,上口一點,還積極向上的歌嗎?我給你寫一首!」
對面的李裕聽完一愣,隨後問:「你要是寫不出來怎麼辦?」
邊學道痛快地說:「要是寫不出來,我就去找廖蓼說,咱倆不登臺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那行,我掛了。」
放下已經發熱的手機,邊學道嘆了口氣,走進衛生間洗漱。
10分鐘後。
已經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的邊學道被一陣「嗡嗡」震動聲吵醒。
起身摸到手機一看,又是李裕。
接通——
「又怎麼了?」
電話裡李裕問:「怎麼這語氣?吵醒你睡覺了?」
邊學道說:「你知道凌晨的西雅圖是什麼樣子嗎?」
李裕笑著說:「書上都說了,睡眠太多容易喪失鬥志。」
「你真是個好人。」邊學道咬牙說。
「別,你還是誇我長的帥吧!」
「有事說事,不然你要進我黑名單了。」
「有事!」李裕語速極快地說:「我剛才跟廖蓼通了電話,她說咱倆得合唱兩首。」
「兩首?為什麼?」
李裕解釋說:「她說為了節目效果。」
邊學道:「……」
李裕接著說:「所以……你得寫兩首歌才行。」
邊學道:「……」
李裕:「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