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質疑邊學道小名的真實性,因為現在還輪不到他小名上場。
早在設計「免費午餐活動方案」之初,邊學道就意識到有道集團旗下的「尚」字頭,特別是「尚秀賓館」可能會成為他和徐尚秀早有關聯的證據。
所以設計《方案》時,他第一強調徐尚秀在活動初期「隱身」,不回覆私信,不接採訪電話;第二特意安排蔣楠楠之類的後手,及時轉移社會各界對首倡者「徐某某」的關注。
邊學道這麼做,是不想過早暴露「尚」字關聯,干擾打亂「免費午餐」活動的節奏。
就像徐尚秀之前說過的:「免費午餐」是個了不起的公益活動,幫助孩子們免於飢餓是這次策劃最根本、最有意義的目的,所以把活動方案落實下去執行好是第一位的,從中收穫名望可以算作「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尚」字頭,特別是「尚道園」,可以算是邊學道的一個失誤,然而就像古語說的: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更何況邊學道給「尚動俱樂部」起名時,跟祝植淳一起經營「尚秀賓館」時,他還沒想到徐尚秀需要「光環」,沒想到用這種方式為徐尚秀打造「光環」。
不過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這種小問題根本難不住思維四通八達且跟迂腐不沾邊的邊學道,該講道理的事他會講道理,犯不上講道理的事他不會傻傻地去跟人浪費唾沫。
一句話——我拿錢出來實實在在地做好事,怎麼還得惹一身非議,這都是誰慣出來的臭毛病?做善事就得心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自利之心?有一點自利之心就是偽善?如此違揹人性地道德綁架慈善,究竟是在滌盪慈善,還是在摧毀慈善?
退一萬步說,尚秀賓館怎麼了?尚道園怎麼了?
老子小名就叫「尚尚」,誰敢有意見?
誰敢?!
我的小名,我說的不算?你特麼比我還了解我小名叫什麼?
邊學道還真想見識見識哪個腦殘敢跳出來跟他掰扯他隱私小名的事。
電話這頭……
聽邊學道為自己起了個「尚尚」小名,徐尚秀心裡溫暖得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如果此時邊學道在她身旁,她怕是會主動撲過去給他一個香吻。
女人,全天下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愛寵著自己,為了保護自己可以放下架子跟人「耍無賴」的男人。
沒錯,小名叫「尚尚」,這根本就是在耍無賴。
可是徐尚秀喜歡這樣「無賴」的邊學道,因為這個男人讓她感覺自己被愛和呵護包圍,安全感和幸福感爆棚。
稍稍平復激動的情緒,徐尚秀笑著問:「你小名真叫尚尚?」
邊學道乾脆地說:「我沒有小名。」
「怎麼會沒有小名?你小時候伯父伯母怎麼喊你?」
「就喊我‘兒子’或者‘學道’。」
「就喊你學道?」
「啊!不然喊什麼?鐵蛋?柱子?二狗?」
「噗!」
徐尚秀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笑了幾秒說:「可是叫學道也太省事了吧?」
邊學道反駁說:「你家喊你秀秀,不一樣很省事?」
徐尚秀詫異地問:「你怎麼知道?」
「在你家聽伯父伯母喊的啊,你忘了?」
「哦……對……我爸我媽叫過我……難為你想出這個辦法,小名叫尚尚,簡直像真理一樣讓人無法辯駁。」
「真理?」
邊學道笑著說:「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這怎麼一樣?」
「還真是一樣的。誰拳頭硬誰是老大,力量投射範圍內才可以言出法隨,不然說什麼別人都當你是放屁。」邊學道認真地說:「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他才會認真聽你說的每一個字。」
「你們男人是不是骨子裡都好鬥,所以才喜歡看那些戰爭片、功夫片、槍戰片什麼的?」徐尚秀問。
「不全是吧!拿我們寢室說,李裕喜歡看鬼片,於今喜歡看飈車的《速度與激情》,孔維澤喜歡……」話說一半,邊學道忽然停住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