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割傷?!
魯公子話音落下,大廳裡的女人聽了嘴角一抿,男人聞之菊花一緊。
噴得自己腿上和鞋上全是水的孟煥然站起身,跟坐在旁邊的祝植淳和邊學道說:「抱歉,失陪一下。」
孟煥然離開,徹底打破了之前的「沙龍」氛圍,讓來賓們恢復正常的派對狀態,三三兩兩地面對面交流,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二三十人圍著邊祝孟三人,跟聽教授講課似的。
話題中心毫無疑問是鍾家聲和賈如意。
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不僅鍾家聲這個人「廢」了,鍾家也很難再在其他家族面前抬起頭來。
在眾人看來,鍾家之敗,不僅在於沒教育好鍾家聲,讓他不講禮數晾著女方長輩白-日-宣-淫,弄得名聲臭不可聞。還在於把一個嫁進門多年的媳婦調教成賈如意這個樣子,在外面不知深淺地搭車炒作也就算了,連好聚好散地分手都做不到,可見鍾家平日裡的家風有多淺薄。
要知道,稍微有點底蘊的人家,不說用各種手段把兒媳婦穩穩拿捏住,也不會把事情弄得如此狼狽,不可收拾。
按照古代先賢「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標準,鍾家「修身」和「齊家」全不及格,這樣的家族,不說聯姻,就是合夥做生意,都有點讓人不放心。
窺一斑而知全豹,鍾氏成了標準的「醜聞家族」!
大廳另一邊……
趁著女人們四散竊竊私語「割之前在做什麼」和「割的到底有多嚴重」,孟婧姞拉著整晚跟鍾佳倩一樣沒找到獨處機會的祝德貞說:「機會來了!」
祝德貞輕輕搖頭:「再等等。」
孟婧姞壓著聲音說:「還等?萬一等會兒那幫人又聚過去,咱們今天就白忙活了。」
祝德貞微微勾起嘴角說:「不算白忙!三家聯盟形態初顯,而且你也收到不少禮物。」
孟婧姞聽了,撅嘴說:「就知道你在打邊學道送我那對耳環的主意。」
祝德貞笑著說:「我承認……因為那對耳環跟我的藍鑽戒指和項鍊很搭。」
想了想,孟婧姞一臉不捨地說:「party結束你就拿走吧!」
祝德貞意外地問:「真捨得?」
孟婧姞嘆了口氣,略顯失落地說:「就是一應景的禮物,考慮的是孟祝兩家面子,裡面沒有多少心意的成分,他也不會期待我帶著那對耳環出現在他面前……沒準送完幾天,他就忘到腦後了。」
直直看著孟婧姞,祝德貞問:「你說的是真話?」
被祝德貞盯得有點不自然,故作鎮靜地裝了幾秒,孟婧姞沒繃住:「好啦好啦,那麼嚴肅幹什麼?耳環給你,欠你那450萬,這次真的兩清了。」
「沒有其他條件?」
「沒有啦!」
「說準了?」
轉了轉眼珠,孟婧姞笑嘻嘻地說:「呃……他要是真成了你丈夫,我偶爾找他偷腥,你別生氣。」
祝德貞一臉淡定地說:「我不生氣。」
「真的?」
祝德貞看著孟婧姞,似笑非笑地說:「我會告訴他——你佔便宜就是我佔便宜。」
孟婧姞:「……」
伸出一根手指在孟婧姞臉上輕劃一下,祝德貞笑盈盈地說:「這個傢伙紅顏知己不少,可不代表他容易被搞定……我過去了……小女孩你也得加油啊,別隻在嘴上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