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章曉龍蹙眉沉吟，把話嚥了回去。

章曉龍不說，邊學道就繼續說：「所以，不如開放國內下載，從一開始就引起tx的注意，讓它迫不及待地跟著推出相似的初級形態產品。」

章曉龍終於插話說：「tx的使用者基數太大，推廣新產品渠道太強，被tx盯上，就算是智為也很難突圍。」

細細地品了一口酒，邊學道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就讓tx替我們突圍。」

這次章曉龍不猜了，他直接問：「什麼意思？」

邊學道說：「移動第一大增值業務是簡訊和彩信，簡訊彩信市場500多億，拿到這個市場的十分之一，就等於撬掉50億rmb的利潤，運營商肯定會伏擊。」

「所以，tx要山寨，就讓他山寨，讓他頂在前面燒錢跟運營商鬥。我估摸著，等他們鬥個一年半載……像你剛才說的……智慧手機普及不夠，目前流量費用較高……他們發幾個版本，發現使用者資料不見起色，tx對kki的產品模式就會產生懷疑，興趣降低，這個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邊學道說完，章曉龍敏銳地捕捉到邊學道話裡的幾個bug，他問道：「tx會燒錢搶佔市場份額我能理解，可你說一年半載，什麼支撐他們堅持燒錢？」

邊學道笑著說：「智為拿錢做推廣，tx必然陪著燒錢，我們只要控制比他們花得少就行。」

「那豈不是說kki的使用者資料也起不來？」

「肯定的啊！兩家的市場環境一樣，智慧手機普及率和流量收費水平同時制約咱們兩家的產品。」

「那機會呢？是什麼？」

想了想，邊學道決定說乾貨：「等一款革命性的爆款手機！只要這款手機出現，就會帶動智慧手機高速普及。智慧手機開始普及，流量資費必然跟著調整價格，以爭奪市場。到那時，制約kki的因素就不復存在了，kki的春天也就來臨了。」

一款革命性的爆款手機？！

一直關注app-store的章曉龍試探著問：「你是說蘋果？」

邊學道模稜兩可地說：「可能是蘋果，也可能是別家，畢竟創新這種事情，不是誰能壟斷的。」

這句純粹是為了混淆視聽，避免對方察覺自己的「預知」能力。

因為邊學道心裡十分清楚，正是iphone4引發智慧手機熱潮，徹底改寫全球手機產業格局。

知道，但不能說，更不能逢人便說。

喝光杯中酒，章曉龍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自信是kki的春天，而不是tx的春天？」

坐在椅子上斟酌了足有半分鐘，邊學道放下酒杯，直直看著章曉龍說：「等到環境成熟，在kki上加入語音簡訊功能，力求一個月內把kki的使用者量拉到讓tx嘴上起泡的數目。」

聽到「語音簡訊」四個字，章曉龍兩隻眼睛像通電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思索幾秒，他說道：「語音簡訊功能需要語音引擎，以tx的技術實力，咱們最多有半個月一枝獨秀的時間。」

腦海裡接連浮現「附近的人」、「搖一搖」、「朋友圈」、「公眾號」等待出世功能，邊學道看著章曉龍的眼睛說：「還記得我跟你說的kki首發宣傳語嗎？」

「記得——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邊學道笑著說：「你這樣，語音簡訊功能推出前，來微博上公開喊話，就說……靜等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