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植淳和邊學道一起跟來客一一告別,祝德貞走到孟茵雲身旁,開口說:「我感覺你今晚有話想跟我說。」
抬手挽了一下頭髮,孟茵雲笑著說:「這都能感覺到。」
祝德貞看著孟茵雲,不說話,等她說。
孟茵雲仰頭看向大宅三樓:「喏,三樓右邊第一個窗戶,亮燈拉著窗簾那個,徐尚秀現在就在裡面。」
順著孟茵雲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那扇亮燈的窗戶,祝德貞問孟茵雲:「你怎麼知道?」
孟茵雲說:「上午她帶我參觀了這裡。」
幾秒鐘後,祝德貞問:「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孟茵雲聽了,似笑非笑地說:「怕影響你的社交狀態。再說就算告訴你,又能做什麼?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她連樓都不下,說實話,遇到這樣一個猜不透的對手,換是我會很頭疼。」
……
……
邊學道也很頭疼。
他平時不經常喝酒,酒量難免退步,加上今晚混了好幾種酒,所以醉意十分強烈,頭疼得厲害。
可無論頭多疼,也要見過徐尚秀後再休息。
客人全部送走後,把收拾的工作交給劉毅松、曲婉和丁志成,邊學道上樓找徐尚秀。
吃飯不擔心,早就叮囑廚房給徐尚秀做一份小灶,邊學道只是怕徐尚秀會無聊,畢竟從上午到現在,徐尚秀在房間裡待了差不多12個小時,而且老實說,邊學道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身上有明顯的宅屬性,他要看看徐尚秀用什麼打發時間。
敲門,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果然跟猜想的一樣,徐尚秀在看書。
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徐尚秀看見邊學道紅著臉走進來,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走過來攙著邊學道胳膊問:「客人都走了?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邊學道吐著酒氣說:「其實酒喝的並不太多,主要是我的酒量退步了。」
讓邊學道坐在床上,徐尚秀一邊給邊學道倒水一邊說:「退步就退步吧,你又不靠酒量與人交際。」
接過水杯,邊學道「嘿嘿」笑了兩聲說:「這個確實。」
在邊學道身旁坐下,徐尚秀看著邊學道問:「這一下午加一晚上你們都聊什麼了?」
「什麼都聊,想到什麼聊什麼。」
「有有意思的話題嗎?」
「你指哪方面?」
「比如馬斯克的火星計劃,另一個人的太空旅館,或者聊聊科學家新發現的類地行星。」
一口喝光杯裡的水,邊學道靠在床頭上懶洋洋地說:「今天這些人湊在一起,聊的重點不是太空,而是眼下的經濟危機。而且你說的類地行星,基本是在販賣概念,比殖民火星還不靠譜。」
徐尚秀問:「為什麼?」
邊學道說:「即便真找到類地行星,首先距離是個大問題。如果宇宙飛船速度不夠,還沒飛到那個星球宇航員就都死了,那還有什麼意義?所以星際殖民的前提是科技爆炸,如果科技方面無法提升,就只能探索其他方向,比如……修仙。」
「……」
徐尚秀看著邊學道,粉拳緊握,似要打人。
邊學道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而就算科技進步實現超光速飛行,能到達找到的那顆星球,還要看人家星球上生命物種的科技發達程度跟咱們比是高還是低。低的話一切好說,若是科技比咱們還發達,那不僅探索飛船成了肉包子打狗,到頭來不定變成誰殖民誰了。哎……我用這個點子寫本小說怎麼樣?你覺得能不能火?」
徐尚秀徹底無語了。
億萬富翁寫小說?
喝醉酒的人都是這麼沒正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