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放下酒瓶,搖頭說:「好像不是留學,具體我也說不準。我只知道她去法國是因為年紀小,被巴黎時尚浪漫之都的名頭吸引去的。」
陳建說完,於今忽然問:「蘇娜的法國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不等陳建回答,於今繼續說:「男的就算了,要是女的叫過來一起吃。老邊會法語,在法國還有酒莊,跟法國妞有共同語言。」
邊學道說:「我吃完飯還有安排,想勾搭洋妞你自己去。」
瞄了一眼包房門,陳建看著於今說:「洋妞遠看還行,近看大多皮膚粗糙,骨架子大,有體味,真不如東亞女人感覺好……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
於今聽了,笑嘻嘻地說:「老陳,我就喜歡你的幽默感。」
……
……
下午4點半,燕京下起了雪。
雪花飄飄蕩蕩,很快就為城市蓋上了一層白色毯子。
邊學道站在分公司辦公室窗前靜靜凝望樓外的雪景,思緒回到了6年前徐尚秀送他雨傘的那個雪天,直到秘書的敲門聲打斷回憶。
「進!」
漂亮幹練的女秘書走進辦公室,看著邊學道的背影說:「邊總,您要的檔案。」
「放那吧。」邊學道沒回身。
把六個資料夾放在邊學道的辦公桌上,女秘書退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
窗外雪越下越大,車輛在雪中行駛無阻,頂風冒雪的行人則走得很是艱難,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對比,有人活得意氣揚揚,有人活得竭盡全力。
壓下腦海裡莫名其妙的小情緒,邊學道坐回椅子上,隨手拿起一個檔案,翻開,裡面是吳天和教練組初步擬定的有道足球俱樂部下賽季引援名單。
關於這個名單,之前邊學道通過電子郵件跟吳天探討過,兩人達成了幾點共識:其一,在國內的足球環境下,門票和球隊品牌商業收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投資足球本身百分百是個虧錢的生意。其二,引外援不能僅看其名氣和技術資料,而應根據俱樂部的實際需求和技戰術特點側重性地買人。其三,要想和亞洲頂級強隊掰手腕,想靠一兩名球星的個人能力解決戰鬥是行不通的。其四,拒絕任何形式、任何目的的假球。
10分鐘後,放下吳天的報告,邊學道拿起廖蓼報上來的年度工作總結。
剛翻開還沒等看,手機進來一條簡訊。
點開,簡訊是蔣鳴楷發來的,內容讓邊學道十分意外——「我剛得到訊息,國貿三期80層被人買走了。」
拿著手機想了幾秒鐘,邊學道撥通蔣鳴楷的手機。
「什麼情況?」
「國貿三期80層被人買走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剛剛。」
「知道被誰買去了嗎?」
「呃……祝天養。」
同一時間,祝天養、祝德貞父女正坐在自家別墅餐廳裡吃晚飯。
喝了幾口魚湯,祝天養隨意地問祝德貞:「你知道為什麼歐美人不喜歡吃淡水魚嗎?」
祝德貞看著父親說:「淡水魚刺多,他們不會挑刺。」
放下湯勺,祝天養拿起筷子說:「不是不會,是刀叉沒法挑魚刺。」
祝德貞:「……」
祝天養繼續說:「邊學道不太喜歡吃西餐,你倆見面時記得點中餐。」
……
……
(ps:推薦一下我非常喜歡的作者瑞根的新書《烽皇》,歷史玄幻類,崛起於草莽,發跡於戰場,縱橫於廟堂,本書會帶給你不一樣的玄幻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