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也許是路演在即心理壓力大，夜裡邊學道睡到中途忽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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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壁燈一直亮著，輕輕側頭，他看見睡在旁邊呼吸均勻的單嬈。

睡著的單嬈臉上不見醒時的笑意，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不知是在做夢，是生理週期身體不適，還是她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快樂。

想撫摸單嬈的臉頰，抬起手又放下了。

20多歲的女人，正是花開鼎盛最美的時節，可是熟悉單嬈的邊學道還是從單嬈臉上看到了時光的痕跡，美麗聰慧的單嬈，正在等待他的歲月裡悄悄老去。

不只單嬈，還有董雪，還有沈馥，每一份情都是一份債。

輕輕嘆了一口氣，邊學道目光從優柔轉為堅毅：身邊的幾個女人，每個都跟他有一段難忘的感情，哪個都不是心機叵測的女人，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明知是錯也要錯到底。

邊學道直直看著單嬈，睡夢中的單嬈似乎感覺到了邊學道的目光，她先是輕輕抖動睫毛，然後微微翕動鼻翼，幾秒鐘後，緩緩睜開眼睛。

見邊學道正睜著眼睛看自己，單嬈先是一愣，然後迅速調整表情，衝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把邊學道的心都笑融化了。

夢中蹙眉的單嬈，醒來見到他的第一反應是衝他笑，是給他好心情。

多麼伶俐可人的女人！

多麼體貼暖心的女人！

見單嬈醒了，邊學道伸出胳膊，示意單嬈枕過來，問道：「是我把你看醒了？」

單嬈柔順地枕在邊學道的胳膊上，眯眼看了一眼窗戶，說：「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就睜開眼睛看看是誰。」

邊學道說：「肯定是我啊！」

抬頭親了邊學道一口，單嬈閉上眼睛說：「平時都是我一個人睡，剛才在夢裡沒反應過來你在身邊。」

單嬈說的平淡，邊學道聽得心裡一嘆，無言以對。

再次睜開眼睛，單嬈問邊學道：「大半夜的，你為什麼不睡覺？」

邊學道說：「做了一個夢，半路醒了。」

單嬈問：「什麼樣的夢？」

邊學道說：「不好不壞那種。」

單嬈說：「你語氣裡沒有一點惋惜，所以我猜肯定不是特別歡喜那種好夢。」

邊學道笑著問：「什麼樣的夢算好夢？」

單嬈說：「比如說做夢結婚娶媳婦。」

邊學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沒結過婚，不知道結婚什麼感覺。」

單嬈笑眯眯地瞄了邊學道小兄弟一眼：「結婚重點不是入洞房嗎？你總知道入洞房什麼感覺吧。」

邊學道：「……」

抓起邊學道的手，單嬈說：「抓緊摸摸吧，今年我感覺它有點下垂了。」

邊學道說：「挺好的啊，跟從前一樣堅挺。」

單嬈堅持說：「就是感覺下垂了。」

邊學道笑著說：「就算下垂也沒什麼，下垂是需要資本的，換一個a罩杯，想下垂都垂不了呢！」

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單嬈轉而說：「你摸跟我自己摸感覺果然不一樣。」

「差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