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今接著說:「我就問她,是地球大學?她一下就笑了。」
李裕吐了一口葡萄皮說:「她笑點真低。」
邊學道問:「然後呢?還有故事?」
於今伸手從李裕手裡揪下一粒葡萄,扔進嘴裡:「飛機降落後,我倆一起下飛機,一起出關,然後找了個地方,像老朋友一樣喝著小酒,輕鬆交談。」
說到這兒,於今一臉回味之色:「我倆之間那種感覺特別好,就是很純粹的互相吸引,互相欣賞。聊著聊著,很自然地就去酒店了……真的,去開房時,沒有一點找刺激的感覺,完完全全是水到渠成。」
看見李裕鄙夷的眼神,於今說:「你這種一輩子摟一個女人睡覺的不懂什麼叫‘此炮不打遺憾終生’。」
聽於今這麼說,李裕問:「那蘇以呢?」
於今聞言一愣。
李裕說:「喜歡蘇以喜歡得要死要活的,是不是因為‘不打一炮遺憾終生?’」
於今垮著臉問:「裕哥,出門吃槍藥了?」
李裕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知道我為什麼看你不爽嗎?」
於今賤兮兮地拱手:「裕哥你說,我一定改。」
李裕說:「你跟李有成怎麼回事?她見天往我家跑,拉著李薰就掉眼淚,已經快兩個月了,太影響人心情。」
於今說:「我倆和平分手了。」
……
……
祝家,靜思堂。
在家族核心層的見證下,祝天慶和平交權。
隨著祝天慶淡出,祝家的金融大權一分為四——祝天歌、祝植淳、祝德貞、祝英凱各掌一塊。
在這天之前,沒人想得到祝海山去世後的權力整合,第一個倒下的是桀驁狠辣、手握重權的祝天慶。
不過隨後也就都釋然了。
祝天慶犯了一個大錯,他不該殺馬成德。
在祝家外圍看來,正是因為馬成德之死,引得超然中立的祝天養對祝天慶不滿,才導致了祝天慶的「下野」。
而祝家的核心層心裡都清楚,真正把祝天慶逼「下野」的不是死了的馬成德,而是活著的邊學道。
這次權力整合之後,看似祝老大一系是勝利者,不過明眼人都知道,最終結果取決於祝天養能否招邊學道為婿。
到這一刻,沒人再相信祝天養無慾無求了,他圖謀的也許不是祝家家主之位,但他對祝家實際控制權的野心,昭然若揭。
家族會議結束後,祝德貞在停車場問祝植淳:「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頓飯。」
祝植淳點頭說:「有時間,定好地方發給我。」
祝德貞拉開車門說:「叫上茵雲,咱們仨很久沒一起吃飯了。」
……
……
邊學道、李裕、於今三人也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如果算上陳建,那時間就更久了。
接到於今電話,還沒下班,陳建就開車出來,直奔飯店。
包房裡。
於今打趣陳建:「老陳你怎麼弄的,胖這麼多,你家那口子給你喂飼料了?」
邊學道也看出陳建發福不少,跟著說:「是啊,這才多久沒見,差點不敢認你了。」
陳建擰開五糧液的瓶蓋,先聞了一下判斷真假,然後說:「天天坐辦公室不運動,加上酒局不斷,想不胖都難。」
於今探身摸了一下陳建肚腩說:「我靠,你這才畢業幾年啊,悠著點。我記得大一開學時你床頭那張照片就是個胖小子,看來你有這方面基因,別說兄弟沒提醒你,發胖影響效能力,小心蘇娜晚上把你從床上踢下來。」
陳建給於今倒了滿滿一杯五糧液,說:「我倆還沒結婚呢,沒像你想的那樣。」
於今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蒙誰呢?我可聽說了,你新房子裡有一張金絲楠木大床。以我對你的瞭解,這床妥妥是蘇娜選的,我沒說錯吧?」
陳建無奈點頭。
於今見了,嘖嘖幾聲:「睡金絲楠木做的床,有個好丈人就是不一樣。」
陳建端起酒杯說:「巾哥你今天想躺著出去?」
於今無視威脅,搖頭晃腦地說:「金絲楠木啊!不車珠子可惜了!」
李裕也跟著調侃陳建:「老陳,要不你考慮考慮換張床,這床車珠子得了,賊值錢。」
三人正圍著陳建調戲,邊學道手機響了。
接通,邊學道熱情地對著手機說英語,把陳建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電話是埃隆-馬斯克打來的,邀請邊學道參加他的訂婚儀式。
好吧,是二婚!
2008年6月,事業陷入最低谷的馬斯克與妻子離婚。
兩個月後,馬斯克到倫敦演講,演講結束後,和朋友一起去夜店玩,在夜店裡,馬斯克認識了他的未婚妻——萊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