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德貞說完,孟婧姞長嘆一口氣,說:「你要是這麼想,那你就慘了。」
「為什麼?」
「因為他很成熟,而且他給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完美,無論身材、外貌、氣質還是品味都perfect,我真不覺得你能抵擋得了他的魅力。」
「太誇張了吧!」祝德貞微張著嘴說:「你這簡直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我沒誇張。」孟婧姞抗議說。
「沒誇張?」祝德貞反駁說:「你說他品味perfect,我很難相信。以他的出身,他受過的教育,和他生活的環境,能多有品味?婧姞你不會還停留在昂貴就是品味,有錢就能買到品味的層次吧?」
孟婧姞說:「當然不是。」
祝德貞收起笑容,正色說:「別的不說,他那輛騎士十五世,就將他暴發戶的氣質表露無遺。我真的很難想象,我的丈夫坐著那種車進進出出……」
「噗!」
正舉杯喝水的孟婧姞突然把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祝德貞呆呆地看著孟婧姞問:「你怎麼了?」
孟婧姞一邊擦水一邊憋著笑說:「進進出出……」
得!
同一個成語,從孟婧姞嘴裡說出來,味道全變了,曖昧之極。
祝德貞的臉一下紅了,她拿起餐巾丟向孟婧姞:「你個小妮子,不學好。」
伸手接住餐巾,孟婧姞笑嘻嘻地說:「我怎麼不學好了?男人女人不就是進進出出那點事嗎,還不讓人說了?」
祝德貞瞪著孟婧姞說:「行,打住。」
把手裡的餐巾放下,孟婧姞說:「好好,不說進進出出了……哎,德貞姐,你聽聽這句文采怎麼樣……可憐菩提數滴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忍無可忍的祝德貞站起身說:「你自己刷碗,我不幫你。」
……
……
邊學道也忍無可忍了。
他可以放過以勢壓人的張家,但不能放過背後捅刀的祝育恭。
為什麼他能準確猜出是祝育恭在背後搗鬼?
因為「戰術」和「戰略」儘管只是一字之差,但其中功力有云泥之別。
邊學道的幾個仇家裡,蒙家不具備製造「1021車禍」的能力,秦守和李二同樣不具備如此快速的反應能力。
除了這兩家,就只剩楊天武和祝天慶了。
為什麼不猜是楊祝二人呢?
「1021車禍」看似機靈,其實很無腦,這種程度的栽贓嫁禍根本不能對邊學道構成威脅。
試問,邊學道得有多蠢才會在本人身在江寧時製造這麼一起駭人聽聞的車禍?
試問,張家、李家乃至蘇家,哪家值得邊學道雙手沾血?
只有愚蠢的人,才會把別人想得跟他一樣蠢。
楊天武和祝天慶顯然跟「蠢」字不搭邊,除他倆之外,能掌握邊學道關係網,知道「殺童」細節,能在極短時間內調集人手製造車禍,並且跟邊學道有私仇的人,只有祝育恭。
江寧。
酒店房間裡。
於今坐在地毯上問邊學道:「對方賠了蘇以320萬,你這算以德服人?」
開啟一罐啤酒,邊學道說:「差不多吧。」
於今捏著手裡的啤酒罐說:「真希望我也有名號一立讓人望風披靡的一天。」
一口喝光罐中啤酒,邊學道問於今:「你知道夫子為什麼能以德服人嗎?」
於今說:「名氣大唄。」
邊學道搖頭說:「錯!因為他身長九尺六寸,劍不離身,弟子眾多,有人給他著書立說。」
於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