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強大處下,柔弱處上

俗人回檔 庚不讓 第2頁,共2頁

正如老子在《道德經》中所說: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

世上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世上沒有最硬,只有更硬。

強大處下,柔弱處上,堅硬只會日趨衰敗,柔軟才能生機永存。

就像單嬈跟張家人所說的——「今天你以勢壓人,明天就可能有其他人以勢壓你。」

所以,拋開哲學上的堅柔生滅,蘇以同樣不想朋友們捲入紛爭的漩渦。

不想單嬈替她強出頭,因為蘇以知道單嬈同樣是個可憐的女人。

不想欠於今人情,不想於今一怒幹傻事,為了她犯下彌天大錯,所以蘇以破天荒地在於今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一吻不是鼓勵,而是告訴於今「放下」——我都已經寬恕了,你還有什麼不能寬恕的?

……

……

確實有人不能寬恕。

蘇以前腳離開,李茜後腳就報警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是蘇以說不追究就能風平浪靜的。

魏小冬出門追蘇以,張華拉著李茜勸她冷靜一下,李茜根本聽不進去,她咬著牙,指著單嬈和李兵幾人說:「敢打我,敢打我哥,敢把人傷成這樣,你們就等著傾家蕩產、牢底坐穿吧!」

單嬈和於今都在回味蘇以的舉動,沒顧得上李茜。

蘇家這邊,被波詭雲譎的節奏弄得有點蒙的朱莉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看著李茜正色說:「請你注意自己的用詞,你如果再這樣說話,我有理由懷疑你使用手段妨礙司法公正。」

推開拉著自己的大姑姐,李茜近乎癲狂地喊道:「現在你說話了,剛才她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你們是一夥的,裝什麼義正辭嚴……我還就告訴你們……我就是要找人收拾你們……我就是要干預司法……你們等著……」

心裡謀劃報復行動的於今不想跟警察照面,他起身要走。

李茜見了,一下竄到門口,擋著門說:「你們誰都別想走,等警察到了,都銬起來。」

看著李茜,於今平靜地說:「誰打你你找誰去,跟我使什麼勁?」

李茜說:「你們是一夥的。」

於今說:「我一沒說話,二沒動手,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

李茜紅著眼睛說:「就是不許走。」

於今說:「我腎不好,尿頻尿急,你不讓我出去,我可就在這兒尿了。」

李茜瞪著眼睛說:「你脫,你尿,你尿,好像誰沒見過那玩意兒似……」

話音未落,就見於今解開腰帶,落下褲子,掏出一件物事,衝李茜一抖:「我這個你以前也見過?我怎麼沒印象?」

「流氓!」

張華側著臉走過來,把李茜拉到一旁,扭頭說:「你再這樣我告你猥褻。」

於今提上褲子說:「你這話真沒意思,這麼多人在這兒聽著看著呢,是她讓我脫、讓我尿的,一個女人瘋成這樣,你說我倆誰猥褻誰?」

回過神的李茜惡毒地嚷道:「你就是個流氓!你走,走了也能給你抓回來,讓監獄裡那幫大哥好好疼你。」

於今咧著嘴說:「呦呵,小娘子懂的不少啊,平時也沒少玩雙管齊下吧?」

張華:「……」

不止張華,單嬈和朱莉也無語了。

繫好腰帶,擰開房門,於今回頭衝李茜一呲牙,施施然走出房間。

房間裡。

靜了幾秒,把滿臉是血的李永扶到椅子上,張華表情嚴肅地說:「讓我們張家敢作敢當,也請你們敢作敢當,動手打人的,報一下名字吧。」

慢條斯理地坐下,單嬈翹著二郎腿說:「我叫單嬈。」

像一座山一樣站在單嬈身後,李兵面無表情地說:「李兵。」

看出李兵是單嬈的跟班,張華用言語嚇唬李兵:「把人打成這樣,已經夠入刑了,你知道嗎?」

恢復了一些體力的李永陰狠地看著李兵:「等進了局子裡,讓你知道我是誰。」

單嬈聽了,回頭跟李兵說:「還記得巾哥常掛在嘴邊那句英語嗎?」

李兵想了想,看著李永說:「love-your-mother-who-w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