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名字,單鴻還好一點,坐在後排的戴玉芬百感交集。
每次回憶幾年前在醫院附近的小飯館裡第一次見邊學道時的情景,戴玉芬都有種強烈的夢幻感。
她是真的希望那次見面是一場夢。
「夠不著菜,就站起來!」
八個字,一輩子的心結。
事情就是如此。
儘管事後邊學道從沒提過那次見面的小小不愉快,可是單家三口和單鴻都知道,邊學道和戴玉芬的關係不可能圓融,這跟心胸寬廣與否無關,純粹是因為第一印象很不好。
正因為第一印象不好,讓戴玉芬在邊學道面前喪失了話語權和影響力,甚至讓單嬈和邊學道的愛情夾雜一絲不美。
戴玉芬心裡五味雜陳外人不得而知,不過既然蘇以說到了邊學道,單鴻順勢試探著問:「單嬈和邊學道還有聯絡嗎?」
後座隔著車窗看街旁建築的戴玉芬一下豎起耳朵。
蘇以踩了一腳油門,微笑著說:「邊學道現在就在舊金山。」
單鴻:「……」
戴玉芬:「……」
兩人先是意外,接著同時露出喜色。
單嬈快過生日了,邊學道人在舊金山。
會是巧合嗎?
蘇以本想拉單鴻三人回聖拉蒙的家裡,結果半路上收到邊學道發來的簡訊,讓蘇以拉三人去頂層公寓,他說他去於今家住。
於今家?
邊學道不提蘇以差點都忘了,於今在舊金山買了一棟兩層的獨立屋一直空著。
……
……
頂層公寓。
蘇以一行人進門時邊學道和於今已經走了,家政人員把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
單鴻萬城華府的大平層官邸也算得上豪宅了,可無論格局設計、內部裝修還是外部景觀,跟眼前這個複式公寓全都沒法比。
長途飛行,許鴻霖本來有點困,可是進門後一下精神了,他樓上樓下跑了一圈,站在樓梯上興奮地問蘇以:「蘇姐姐,這是我姐的家?」
蘇以不好說這是邊學道的房子,就模稜兩可地答道:「你姐偶爾在這裡住。」
……
……
同一時間,於今家。
這棟房子自從買到手,於今一共住了不到一週。
在房子裡逛了一圈,拿起博古架上的一個青花瓶,看了幾眼,邊學道活學活用武思捷的話說:「維護費用加上房產稅,你這房子這麼空著很不划算啊!」
於今找出咖啡豆,抓一把放進手磨咖啡機裡,說:「你的公寓不是也空著呢嗎?」
把青花瓶放回原處,邊學道拍拍手說:「不一樣,我那裡還有點人氣,你這裡簡直了,一進門陰嗖嗖的。」
於今無語了好幾秒:「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邊學道笑呵呵地說:「我就是想提醒你趕緊給這房子找個女主人,你不是說想娶個洋妞嗎?抓點緊!」
於今苦著臉說:「我對自己的青春一點都不滿意。」
邊學道看著於今問:「怎麼樣才滿意?」
於今說:「追上我心裡的女神蘇以,我就知足了。」
邊學道問:「不要洋妞了?」
於今歪著頭想了想說:「偶爾吃一口就好。」
邊學道忽然問於今:「你覺得江湖大俠和和尚哪個武功高?」
於今被問得莫名其妙,好一會兒,回答說:「和尚吧。」
邊學道又問:「你覺得和尚和太監哪個武功高?」
於今皺著眼眉說:「太監吧。」
邊學道問於今:「知道為啥嗎?」
於今傻傻地問:「為啥?」
邊學道說:「因為專注,所以專業。」
這下於今聽明白了,他眼珠一轉,問邊學道:「你是太監?」
邊學道說:「滾!」
於今接著問:「那……你是和尚?」
邊學道惡狠狠地說:「我是江湖大俠。」
於今笑嘻嘻地說:「我看你像採花大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