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誰說要動徐尚秀?

俗人回檔 庚不讓 第1頁,共2頁

8月12日晚,徐尚秀住在了李碧婷家。

徐尚秀是想跟父母一起回家的,可是兩家六口人,五口人反對。

特別是李碧婷,舉出好幾例網上看到的男子求愛不成報復女方的新聞,又是潑硫酸,又是刀劃臉,又是當街割喉,又是綁架禁錮,徐尚秀沒怎麼樣,倒是把李秀珍嚇得夠嗆。

李秀珍臉色蒼白地拉著徐尚秀說:「你給我老老實實住在這兒,明天一早我和你爸把你東西都送過來,再有不到半個月你就開學了,等你再放假,咱家不在那兒住了,到時你再回家。」

徐尚秀:「……」

姑姑徐婉也走過來說:「秀秀,聽你媽的話,住這兒吧,大家都是為你好。不是咱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沒看見下午姓蔡的在小區裡鬧的那樣。車停在小區裡,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地拍,姓蔡的不,她偏把兜子剪個窟窿,把相機藏在兜子裡偷偷摸摸地拍。」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王家那對母子心裡有鬼,這是處心積慮地想算計你們家。你也上過學,應該知道一句話,什麼千金……什麼落瓦的……」

李碧婷在一旁補充:「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對!」徐婉接著說:「秀秀啊,你研究生馬上就要畢業了,還找到了一個這麼優秀的男朋友,大好人生即將開始,咱可不能陰溝裡翻船啊!是,王家母子倒不一定真像咱們想的那麼壞,那麼惡毒,可是萬一呢?人都有衝動的時候,人一衝動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萬一這萬分之一的機率就落到了咱們頭上,真的發生點什麼事,你說虧不虧啊?找誰哭去啊?」

徐婉說得苦口婆心,徐康遠和李正陽在一旁聽得不住點頭。

事情是明擺著的……

只要徐尚秀順利嫁給邊學道,徐家必然鯉魚躍龍門,分分鐘就是一場大富貴。而到了那一天,一直跟徐家走得很近的李家不說大富大貴,比現在更上層樓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況且,就算不為來日的富貴,只為徐尚秀的人身安全著想,做家長做長輩的也不能冒險。

身在李家,一家之主李正陽開口說:「就這麼定了,秀秀住我家,今晚我聯絡朋友,明天就來再安一道鐵門。秀秀你也別擔心,一會兒我送你爸媽回去,姓王的要是真不開眼,我豁出去花點錢,想辦法把他送進去關一段時間。」

李正陽話音才落,李秀珍緊張地說:「正陽,不行啊!兩家誤會歸誤會,可別壞了人家孩子前途。住得彆扭,搬家就是了,反正我和你哥也早就想換房子了。蔡芬是張揚了點,但本性不壞,王志成那孩子也挺本分的,人家無非在氣頭上說了幾句惡言,沒把咱家怎麼樣,咱不能做缺德事。」

李秀珍說完,徐婉解釋說:「嫂子你彆著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正陽說的是最壞的打算。」

見一屋子人說來說去擔心得不得了,徐尚秀特別想把邊學道在天河留了保鏢的事說出來。

可是轉念一想,父母一輩子都是普通人,沒接觸過富豪層面的生活,真把保鏢的事告訴他們,他們不一定就會心安,反而可能會因為懷疑是不是還有更大的危機而緊張。

另一方面,知道周圍有保鏢後,父母很可能覺得彆扭,或者下意識地反跟蹤,讓保鏢暴露,那樣的話,如果真有人想對父母不利,保鏢的作用會降低。

所以,思來想去,徐尚秀忍住了沒說。

……

……

徐尚秀忍得住,祝德貞卻忍不住了。

打光三盒子彈,換了兩把槍,直到震得雙臂發麻,實在沒法瞄準,祝德貞關掉保險,放下槍,摘下隔音耳罩,一邊揉手腕,一邊看著老管家,她的眼睛裡一半是平靜一半是憤怒。

老管家見了,摘下隔音耳罩,說:「發洩好了?」

祝德貞乾脆地說:「沒有。」

老管家溫和地笑了笑,說:「你應該理解你父親的苦心。」

「苦心?」祝德貞挑著眼眉問道:「苦心就是祝家給邊學道送錢送酒莊還不夠,還要送女人?」

老管家說:「不能這麼說。邊學道各方面條件還是不錯的,放眼全國,甚至放在全亞洲,他都是首屈一指的新一代商業天才,這樣一個人……」

不等老管家說完,祝德貞打斷他說:「那又怎麼樣?天底下優秀的男人多了去了,祝家的女人能嫁得了幾個?還是說我爺爺一走,祝家就只能靠聯姻一途維持家族榮耀?」

祝德貞說的很不客氣,老管家無奈地撇撇嘴,然後說:「你應該清楚,祝家能有今天,聯姻起了很大作用。」

「此一時彼一時。」說到這兒,祝德貞忽然語氣一變,委屈地說:「爺爺在時答應過我,讓我自己選擇喜歡的人和想過的生活,他說祝家第三代應該有這個自由。」

老管家說:「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抗拒,你父親的想法是能跟邊家聯姻最好,若不能,也就隨緣,他不過是給你創造個機會罷了。」

「創造機會?」祝德貞問:「是你剛才說的國貿三期79、80層?」

「不是。」沉默幾秒,老管家沉聲說:「為了你這個機會,可能會動手除去幾個人。」

祝德貞:「……」

老管家繼續說:「我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明白你父親的決心。你可以失敗,但不能拒絕,大富之家,哪來的絕對自由?」

祝德貞仿若未聞,問道:「除去幾個人?除去誰?徐尚秀?我爸瘋了?」

老管家平靜地說:「只要你能嫁進邊家,促成兩家深度聯合,瘋一下又算得了什麼?」

祝德貞像看著瘋子一樣看著老管家:「你們天天拿著邊學道的資料研究,難道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若動了姓徐的,哪怕邊學道沒有實據只是懷疑,最後結果還不是適得其反?」

老管家看著祝德貞,眯起眼睛反問:「誰說我們要動徐尚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