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祝家兄弟

俗人回檔 庚不讓 第1頁,共2頁

邊學道不認識祝育恭,但只看一眼,他就認出門口這個是祝家的人。

因為祝育恭五官長的跟祝海山太特麼像了,除了身高矮了一點,腦袋上有頭髮,氣質輕浮,活脫脫就是年輕版的祝海山。

從跟祝植淳同齡的祝十三身上見識了祝家「混亂」的年齡體系,所以邊學道不能確定眼前這位是祝家第二代還是第三代,不過依照祝植淳跟這位之間的「氣場衝撞」分析,這位跟祝植淳這一系應該不太親近。

這幾個判斷,全在走出電梯的幾個呼吸內完成。

這應該算是邊學道幾個比較突出的才能之一:觀察細緻,反應快,判斷力強。

其實前世邊學道也有這樣的才能,可是身處的環境極大限制了他的發展。

在報社,幹著晝夜顛倒的工作,除了同事,跟人打交道的空間被壓縮,所以他的才能被忽略埋沒了。

而現在,前世邊學道身上的幾個「隱性」才能一一浮現,並開始成為強大助力。

門口四個「陌生」男人,邊學道認出兩個。

因為一個跟祝海山掛相,另一個也跟某人掛著相。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遇見,還可以認為是長的比較像而已。然而這裡是長安俱樂部,儘管自2003年向年輕富豪敞開會籍大門後,長安俱樂部的「底蘊」一直在不斷消磨,但在2008年,它還沒向社會上的非會籍人士和企業開放,依然保有最後的門檻,所以,如果在這裡遇見某人跟某牛人掛著相,那基本就是一家子。

邊學道是今晚酒會的東道主,即便同是祝家人的祝植淳就在身旁,也該他先說話。

正巧沈雅安和夏夜聯袂從門裡走出來,邊學道越過眾人,問沈雅安和夏夜:「怎麼回事?」

這是祝育恭第一次見到邊學道本人,邊學道不怒自威的氣場把祝育恭在飛機上說「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時的氣焰一下滅了一大半。

別的不說,眼前邊學道的身高就比祝育恭預想的要高出一大截,直觀地給祝育恭帶來很大壓迫感,而且今晚邊學道辦酒會,周身氣場外放,氣勢驚人,跟祝育恭眼裡祝家「另一條狗」馬成德完全不一樣。

這是很正常的。

馬成德給祝海山當了一輩子幕僚軍師,哪有氣場外放的幕僚?

邊學道從大學開始就自己創業,一直當老闆,哪有唯唯諾諾的老闆?

夏夜可以算是門口這些保安的上司,見邊學道過來問,她回答說:「可能有什麼誤會。」

聽夏夜這麼說,邊學道轉身,看著祝育恭四人,溫和地笑:「我是邊學道,今晚我在這裡招待客人,不知幾位是受邀來賓?還是走錯樓層了?」

前面還好,最後一句「走錯樓層了」味道就有點不對了。

這是邊學道一個習慣——維護下屬。

事情是明擺著的,酒會前前後後籌備了幾個月,各個環節都很嚴密,一些會務人員甚至在集團內部進行過培訓,犯低階錯誤的機率很小。

這四人如果是受邀來賓,核對請柬資訊,自然會放行。而如果不是受邀來賓,明知道他在這裡開酒會還要硬闖,那就是故意來找事的,保安攔著他們是履行職責,沒有錯。

祝育恭身後的大鼻頭從眼鏡片後面打量了邊學道好一會兒,見此人一來就把祝育恭壓得抬不起頭,果然跟傳說中一樣強硬,他笑著走上前來,解釋說:「邊董別誤會,在下殷其峰,我們都是俱樂部的在籍會員。哥兒幾個最近才從國外回國,今天在樓上吃飯,聽聞樓下有一場檔次很高的酒會,就尋思下來淘幾瓶好酒回去。之前俱樂部辦酒會都是允許在籍會員參加的,沒想到今天有特殊規定,還請多包涵。」

邊學道聽了,笑呵呵地看著祝育恭:「是這樣啊……」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祝植淳走了過來,看著祝育恭問:「聽說你一直在澳門,什麼時候回來的?」

祝育恭看著祝植淳,語氣生硬地說:「昨天。」

見祝植淳介入,邊學道故意露出詫異表情,扭頭問祝植淳:「你們認識?」

祝植淳看著祝育恭,面無表情地說:「他是我四叔家的二哥。」

見祝植淳這個樣子,邊學道心裡有數了。

或者是祝植淳這個「二哥」,或者是祝植淳那個「四叔」,必有一個跟馬成德的死有關聯。

不過看眼前這個「二哥」的模樣,不像是能佈局殺死馬成德的人。馬成德跟祝家第二代同輩,殺馬成德的,應該只有祝家第二代才有那個能力和魄力。

難道殺馬成德的是祝植淳的四叔?

想歸想……

邊學道看著祝育恭說:「既然是老祝你的親戚,而且都到門口了,那就進來吧。」

說完,他揮手讓門口的保安讓出一條通道,側身,以紳士的禮儀,笑著跟孟茵雲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