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雲說:「身家這事,其實都是猜的。邊學道能發跡,他本人確實有眼光,而且跟祝家有關係。」
「祝家?」
女人停下手:「祝育恭他家?」
童雲說:「是。」
「祝育恭那個王八蛋!」女人咬牙切齒說道。
童雲抓著女人的手,把她拉到身前,說:「邊學道跟祝家走的很近,這次弄垮邊學道,等於打殘了祝家外圍的一個幫手,也算報了當年祝育恭羞辱你的仇。」
女人一擰身,坐在童雲大腿上,摟著童雲的脖子說:「六哥,謝謝你。」
童雲摸著女人的腰肢說:「光嘴上謝不行。」
女人扭著腰說:「那還要怎樣謝你?」
童雲上下其手:「你說呢?」
按住童雲的手,女人湊到童雲耳邊說:「其實,剛才林傑說的事,還有操作餘地……」
童雲問:「怎麼操作?」
女人說:「你聽我分析。」
「假設打掉的孩子是邊學道的,可以判斷姓樊的這個女人跟邊學道關係不深。因為如果邊學道想留下這個孩子,完全可以送到國外偷偷生下來,然後就在國外養大,以他的財力,這麼做很輕鬆。可是邊學道讓她把孩子打掉,那麼就說明兩人可能是ons,也可能是陪睡,不存在感情基礎。」
「林傑剛才說,姓樊的女人32歲,而邊學道還不到30歲。再加上這個女人沒什麼背景,職業也普通,所以可以斷定這個女人在邊學道身邊不會獲得很高的地位,估計想當個固定情人都難。」
在童雲臉上親了一口,女人接著說:「有了上面兩個判斷,我覺得這個女人應該可以利用。」
「利用?」童雲眼睛裡閃過一絲明悟。
女人認真地說:「我是女人,而且跟她同齡,知道這個年齡的女人如果有了孩子,卻被人要求打掉,那是什麼心情。所以,她心裡不會一點恨意都沒有。」
「萬一不是邊學道讓她打掉……」話沒說完,童雲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很失水準。
一個30多歲的女人機緣巧合懷了億萬富豪的孩子,腦子有包才會主動打掉。
童雲話鋒一轉:「她肯打掉孩子,肯定收足了好處,怕是不好利用。」
女人狡黠一笑:「你錯了,懷孕這種事,女人永遠先於男人知道。她如果想不顧一切生下孩子,完全可以躲起來生,可是她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想拿孩子換利益。一個女人為了錢可以殺死自己的孩子,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呢?」
童雲想了想問:「她偷偷把孩子生下來再跟邊學道要錢豈不是能要更多?」
女人搖頭:「偷偷生,然後再告訴,那性質就變了,變成了處心積慮的勒索。我雖然沒見過邊學道本人,但他少年得意,手下管理龐大企業,猜也猜得到,必然不會是個軟性子,想威脅勒索他,難度會很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關於邊學道的性格,女人只是猜測,童雲卻是實打實地吃過癟,手換了個地方,他問道:「怎麼利用她?」
「聯絡她,給她足夠好處,讓她提供證據。」
童雲蹙眉問:「如果她不同意呢?」
女人眼裡現出狠辣之色:「那就製造糾紛,把她扣下來,嚇唬一下,軟硬兼施,沒有幾個女人扛得住,百試不爽。」
童雲聽了,先是沉默,然後緩緩點頭。
……
……
拉斯維加斯,天晴了。
單嬈本想體驗一下騎驢下峽谷底,結果一問才知道,騎驢下峽谷底在當地叫「長耳朵計程車」,是一種極受歡迎的熱門遊玩方式。
要在絕壁上行走,只有經過專門訓練的驢子才行,所以可供外租的驢子數量有限,加上大峽谷遊客眾多,供需嚴重失衡,想要騎驢下峽谷底,至少提前兩個月在網上預定才定得到。
騎驢沒希望了,開車也開膩了,於是兩人決定坐直升飛機去。
兩人坐小飛機從拉斯維加斯出發,途中看到了胡佛水壩和美國最大的人造湖——密德湖(mead-lake)。
飛了40多分鐘,飛機降落在大峽谷南緣附近的大峽谷機場,然後換乘直升飛機,向谷底的科羅拉多河畔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