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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美國前,邊學道把於今叫到了燕京。
因為時間太緊,兩人在機場裡的咖啡廳碰面。
花樣咖啡廳。
邊學道和於今坐在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唐根水跟穆龍帶人,三三倆倆地坐在附近,免得生人靠近。
於今是李裕之外邊學道最信任的人之一,兩人從大學一年級一起賣外掛開始,一直很有默契。
當然,相對於李裕,於今這人要複雜一點,也更有想法,但於今在某些方面的能力也是李裕不具備的。
就拿眼下燕京的事來說,於今是比李裕更合適的辦事人選。
邊學道有三件事要於今去辦。
第一件事,樊青雨打胎。
打胎宜早不宜遲,只留夏夜一個人在燕京邊學道不太放心,讓於今跟著辦更保險,順便把親子鑑定做了。
第二件事,蒐集童、許兩人的黑材料。
讓於今配合劉行健團隊,一明一暗調查童雲、許大亨兩人的行蹤。
第三件事,讓於今在燕京買一輛賓士s600防彈車。
許大亨倒還好說,童雲這個人不得不防。留在松江的騎士十五世倒是也防彈,可是那車太拉風,在松江開開沒問題,在燕京開不太合適。
聽邊學道說完童雲和許大亨的大致情況,於今問了幾個問題,邊學道知道的,都跟他說了。
於今聽完,攪動咖啡說:「這類人我見過幾個,喜歡偷偷抓人把柄,只要被他抓住把柄,他就會出手,絕不含糊。」
邊學道點頭。
於今接著說:「你剛說的這兩人,姓許的威脅不大,他老子是他的根兒,也是他的弱點,智為微博輕鬆就能扳倒他,理論上,姓童的也可以同樣操作。」
邊學道喝一口咖啡說:「智為微博確實是大殺器,不過不能頻繁使用,不然會被有心人盯上,扣公器私用的帽子。而且眼下是智為微博上市前的關鍵時期,一旦姓童的背後的人反擊,上市可能功虧一簣。」
於今聽了,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可能不動用微博,除非你真下決心找人直接弄死他們,不過以咱們現在的地位,沒必要沾血。」
「還有,這兩人有一個共同特點,特別是姓童的,他害怕曝光,只要把他的事兒抖摟出來,後臺必然跟他劃清界限,他就是棄子。沒了背後的老虎撐腰,狐狸成了病貓,到時候有的是辦法消遣他。所以說,對付這兩人,輿論戰是最有效的手段。」
於今說完,邊學道靜靜思索。
於今說的跟邊學道之前想的基本一致,這是邊學道的一個習慣,喜歡找身邊人印證自己的想法是否合理、可行。
看看錶,快到登機時間了,邊學道起身說:「我走了,燕京的事都交給你了。」
於今跟著起身:「放心吧!敢蹦到咱哥們面前撒野,我看看他們是不是都長了三頭六臂。」
臨走之前,邊學道回身跟於今說:「對了,你見著武思捷時,讓他幫你挑一家商學院,你去進修進修。」
於今一愣,隨後苦著臉說:「我好像報不了名。」
邊學道訝然問:「為什麼?」
於今說:「我只有結業證書,還讓我燒了。」
邊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