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不僅是邊學道的惡趣味。
有道影視傳媒公司有志在影視和綜藝方面開疆拓土,既然總歸要捧人,捧一兩個自己看著順眼的人,也是情理之中的。
而且一旦捧紅金妍素,必然間接提高有道影視傳媒在韓國的知名度,對綜藝節目向韓國滲透大有益處。
可是……怎麼捧呢?
想來想去無非三樣——電影、電視劇、廣告。
呃……還有mv。
對啊!
沈馥的新歌mv。
金妍素正處於事業低谷期,接拍「亞洲天后」沈馥的最新單曲mv,對重新開展事業,絕對是一劑強心針。
想到這兒,邊學道起身找到手機,撥通了沈馥的電話。
同一時間,剛洗完澡,穿著睡衣靜靜站在酒店房間窗前看著滬市夜景的金妍素永遠也想不到,她的一個異國粉絲,穿越時空成了百億富豪,正在謀劃怎麼讓她大紅大紫。
……………………
7月3日晚,第十屆滬市國際電影節在滬市大劇院閉幕。
各大獎項各有歸宿。
不知道為什麼,參加過戛納電影節,再來參加滬市電影節,邊學道莫名感到一股濃濃的山寨味。
從走紅地毯到入場,從主持詞到獎項設定,從評獎單元到頒獎環節,都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滬市國際電影節的獲獎名單,有著國人特有的「平衡之道」在裡面。
這點是邊學道最不認同的。
在他看來,「平衡」是很高階,可是平衡本身也有高階和低階之分,平衡這玩意,玩高階了添彩,玩低階了丟分。
如果關起門來自己玩,那想怎麼平衡就怎麼平衡,排排坐分果果都行,可是既然名為「國際電影節」,有志打造成亞洲第一的電影節,就不能主打平衡牌,而是要麼有立場,要麼有情懷,要麼有一點點小偏好,總之要體現出與眾不同的地方來。
在頒獎現場,邊學道有意找了一圈,看到了金妍素,順帶著也看到了張國怡。
再次見到邊學道,張國怡的表情很怪,連靠演戲吃飯的人都沒控制好自己臉上的表情,可見她心裡的情緒複雜到了何種程度。
自從看到國內媒體關於邊學道的報道,張國怡的哥哥張國男就傻了眼。張國男心眼多,託松江的朋友幫著打聽了一下邊學道底細,比如邊學道平時的為人,結果傳回來的資訊讓張國男徹底沒了脾氣。
基本可以斷定,上次幸虧是在戛納,他才免了一劫。
幾個渠道彙總的資訊表明,這個姓邊的不是善男信女,當街砸車,當街動手打人,心狠手辣,在松江「兇名赫赫」,折在他手裡的有頭有臉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基本上,跟他有過節的,遠避他鄉是最理想的結局,不然的話,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張國男知道的資訊,張國怡也知道了。
本來她還想找機會用一下「色相」,結果媒體傳出了邊學道和瑞典王室公主的緋聞。
張國怡最大的本錢是「國際張」的光環,可是在歐洲王室公主面前,她的光環黯然失色,一文不值。回想在賭場門口邊學道完全當她是空氣的眼神,張國怡意識到,自己搞不定這個姓邊的。
再次在滬市大劇院見面,女人的直覺清晰地告訴張國怡,邊學道跟她氣場不合,「井水不犯河水」已經是最好的狀態,想從姓邊的身上撈錢撈好處,基本沒可能。
把於今介紹給在戛納認識的一眾朋友,邊學道抽身出來,後續聯絡感情的活動,都交給於今。
回到酒店歇了半小時,手機響了。
接起來,手機裡傳來沈馥的聲音:「回到酒店了吧?」
邊學道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這邊結束了?」
沈馥笑著說:「我有眼線。」
邊學道問:「滬市電影節有什麼好關注的?」
沈馥說:「因為我好奇你說的那個韓國女人。」
邊學道說:「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為開啟韓國市場提前落的一顆棋子而已。」
沈馥說:「我不信。」
邊學道說:「真的。」
沈馥說:「你不要試圖欺騙女人的直覺。」
邊學道說:「真沒騙你。」
沈馥話鋒一轉:「好了好了,男人只有窮了,才知道哪個女人最愛你,女人只有老了,才知道哪個男人真愛她。」
邊學道說:「即便到了白髮蒼蒼那一天,在我心裡,你依然是在課堂上彈《情咒》時的模樣。」
沈馥輕聲說:「等到了那一天,我會親親你。」
溫暖的情愫隨著簡單的兩句話跨越萬里,直擊內心。
過了幾秒,邊學道問:「你最近準備錄哪首歌的mv?」
沈馥說:「set-fire-to-the-rain。」
邊學道說:「就這首好了,你讓人聯絡金妍素的經紀公司,邀請她出演mv。」
沈馥笑著問:「萬一她拒絕出演怎麼辦?」
邊學道說:「除非她和她經紀公司的人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