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莊、機場、地產公司、it公司……以他的年紀,以他的能力,以他的資本,以他「富一代」的奮鬥意志,不出重大意外,資產繼續滾動增加是必然的。
現在是20億美元,再過個5年10年,沒準就是200億美元甚至更多。
所以,在老國王和王后心裡,小女兒要真跟這個未婚的亞洲年輕富豪拍拖,他們不會阻撓,樂見其成。
可問題是,小女兒說他們是街頭偶遇。
街……頭……偶……遇!
老國王不能不嘆氣。
之前那些阿貓阿狗,花心思去接近交往,現在唯一一個靠譜的,他孃的居然是偶遇。
也就是說,兩人根本是陌生人。
反覆跟賽琳娜確認了「偶遇」的真實性,一家人都不說話了。
牆角的老式擺鐘「喀嗒喀嗒」地走著,陽光從左側的窗戶斜射進來,落在賽琳娜金色的頭髮上,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格外健康美麗。
一陣微風穿過窗戶,吹動窗前的粉色窗紗像海面一樣翻滾,風在房間裡打了個旋兒,空氣中立刻瀰漫茉莉花的香氣。
6月了,窗外的茉莉開花了。
維多利亞公主笑著說:「還真是巧了,我們在談論中國人,就飄進來茉莉的花香。」
無聊地用腳點著地毯的菲利普靠在椅子背上懶懶地問:「哪裡巧了?」
維多利亞說:「你沒聽過中國民歌《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嗎?」
維多利亞知道《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一點也不奇怪。
身為王-儲的維多利亞,在國王因外遊或其他事故未能履行國家元首之職責時,她須代行其職。其職責包括國事訪問中接待外國來賓、代表瑞典和王室出席公開場合等。而且,維多利亞公主在瑞典駐中國大使館實習過,她甚至還會一點中文。
聽姐姐這麼說,賽琳娜走到窗前,拉開窗紗向外看,果然,窗外花園裡,一個個白色花苞在向陽生長。
見丈夫始終不說話,王后說:「既然是這樣,那就冷處理吧。所有王室成員,在外面不得跟媒體記者和其他人談論賽琳娜和那個人的事。」
王后的意思是:
第一,既然不認識,那就不存在戀愛關係,自然不能承認。
第二,雖然不認識,但對方「是個人物」,沒有必要明確否認。東方人重面子,王室公開否認,以後就徹底絕了這條路。而且這次的事流傳很廣,否認了亞洲富豪,以後一旦女兒找了一個普通平民,前後對比,就顯得太沒眼光了。
薩蘭問:「一句都不能提?」
維多利亞接話說:「外面炒得這麼熱,咱們說偶遇別人也不見得會信,再說了……」說到這裡,維多利亞看了一眼站在窗前,沐浴在金色陽光裡的妹妹,微笑著說:「好多奇妙的緣分,都始於不經意的一次偶遇,以後的事,誰說得清呢?」
…………
現在的事,邊學道已經說不清了。
他買酒莊,買機場,買豪車,電影節坐第一排,一擲千金買鑽石項鍊……等等等等,大家都可以看看就算了。
可是這次不同,跟王室公主鬧緋聞,還鬧得舉世皆知,有些話憋在肚子裡,實在難受。
大家都忍不住了。
度蜜月回來的李裕、李薰問邊學道跟瑞典公主是什麼情況。
於今和陳建問,祝植淳和孟茵雲問,齊三書和黃胖子問,裴桐和洪誠夫問。
傅採寧問他跟公主認識多久了。
沈馥破天荒地在電話裡跟邊學道說這個結婚物件不錯。
久未聯絡的廖蓼打來電話,問邊學道:「你和公主是怎麼勾搭上的?」
邊學道說:「偶遇。」
廖蓼話鋒一轉:「看網上照片,你怎麼老那麼多?」
「老?」邊學道立刻糾正:「這叫成熟。你不知道嗎?有一種帥,叫大叔。」
廖蓼呵呵地笑:「你已經快帥成大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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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成熟的人的標誌是他願意為了某個理由而轟轟烈烈地去死,一個成熟的人的標誌是他願意為了某個理由而謙恭地活下去。就連驕傲的王室,在時代大潮面前都自覺讓步,其他人更沒有理由不順勢謙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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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成熟的人的標誌是他願意為了某個理由而轟轟烈烈地去死,一個成熟的人的標誌是他願意為了某個理由而謙恭地活下去。就連驕傲的王室在時代大潮面前都自覺讓步,其他人更沒有理由不順勢謙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