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李裕大婚。
這天,新郎李裕固然會很忙,邊學道這個伴郎也不見得輕鬆得了,因為婚禮上的相當一部分賓客,是衝著邊學道的面子去的。
李裕家以前確實富裕,但層次不算太高。李裕爸爸經營小型計程車公司,認識的大多是交通運輸圈裡的人。
可是5月1日李裕婚禮上,政界不敢說,松江商界有頭有臉的商人,就算本人不去,也會派一個親近的下屬代表自己到場。
而像「北江會」裡的蔣勇,萬豪帝景老總徐學武,雲起大酒店老總,還有好多跟邊學道相熟的生意夥伴和朋友,不僅答應派車跟著接親,都早就明言會到場祝賀。
原因很簡單,有道集團早就把風聲放出去了,老總邊學道不僅出席李裕的婚禮,還是伴郎!
松江公認的第一號鑽石男當伴郎!
資產幾十億的年輕富商,會輕易給人當伴郎嗎?
別說當伴郎,松江那些覺得自己混得不錯的人家,有幾個家裡辦喜事,能請動邊學道本人的?
關係鐵到讓邊學道拋頭露面當伴郎的人,還會有了嗎?
想跟政商兩界都吃得開的邊學道拉關係,此時不拉,更待何時?
他們想對了。
能讓邊學道當伴郎的人,基本沒有了。
邊學道的高中同學,全都可以排除。
高三最後那段日子,邊學道只欠周航和董雪的人情。
周航,關係沒好到讓他當伴郎的程度。至於董雪,已經成了幫他鎮守幾十億財產的枕邊人。
大學同學中,整個909寢李裕是特例,兩個人屬於性格、氣場和腦電波全面吻合的那種朋友。
邊學道看於今、陳建,或者艾峰、楊浩,多少都有些覺得不太滿意或不太認可的地方,當然,無論是不滿意還是不認可,他都不會表露出來。
可是李裕就不同。
在李裕身上,邊學道幾乎沒找到讓他反感和抗拒的缺點,就連李裕有時表現出的「迂腐」,邊學道都覺得他迂腐得可愛。
所以,他才會拋頭露面,幫李裕和李薰大操大辦。
除了李裕……
還有可能請動邊學道當伴郎的,估計只剩祝植淳了。
可是祝家長孫結婚,松江夠格參加的人,屈指可數。
………………
還沒怎麼睡,天就亮了。
眯著眼,察覺到窗外的天光,邊學道下床拉開窗簾,見外面天氣晴好,心頭一寬。
他回到床上,叫醒還在熟睡中的沈馥:「醒醒,懶貓醒醒,得送你回去了。」
睡覺時的沈馥,特別迷人。
成熟少婦的風情,肆無忌憚地從她散亂的頭髮和春光外露的被角散發出來,這種美,有別於單嬈,也不同於董雪,神似前世婚後幾年的徐尚秀。
沈馥被叫醒了。
昨天從工作室直接來家裡,沈馥身邊沒有睡衣,所以,她現在紅果果的。
看見眼前的邊學道,沈馥探身摟著他的脖子,將他拉進被子裡,喃喃地說:「再給我五分鐘。」
兩人肌膚相貼,卻沒有半分情y。
沈馥躺在邊學道懷裡,閉著眼睛輕輕啄他的胸膛:「我以為我能忍住……可是我向你投降。」
邊學道把手指插進沈馥的頭髮裡,在她額頭吻了一口,說:「我一樣是你的俘虜。」
沈馥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邊學道說:「我能感覺到。」
沈馥說:「你30歲的時候,我就40歲了。你40歲的時候,我已經50歲了。你知道我多害怕那一天嗎?」
邊學道說:「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在課堂上彈《情咒》時的模樣。」
沈馥笑了一下,說:「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邊學道沉默半分多鐘,摟著沈馥說:「等你拿到格萊美,就退隱給我生個孩子吧!」
沈馥聽了,吃驚地抬頭看向邊學道的眼睛。
邊學道笑著重複一遍:「等你拿到格萊美,就退隱給我生個孩子吧!」
沈馥完全無視亞洲人拿格萊美的難度,她夢囈一樣地問:「你真的給我一個孩子?」
邊學道搖頭說:「不,是我請求你,給我生個孩子。」
沈馥一下流出眼淚,然後又笑了出來,她淚中帶笑地說:「我們的孩子!」
邊學道說:「孩子隨你姓,隨我家譜,名字我都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沈善恆,若是女孩,就叫沈善芳。」
沈馥輕輕把手放在肚子上,喃喃重複:「沈善恆,沈善芳。」
邊學道說:「等李裕婚禮結束,我具體跟你商量怎麼衝擊格萊美。」
沈馥終於回過神了,她說:「格萊美,很難很難的。」
邊學道說:「三年!如果三年內拿不到格萊美,你可以選擇退隱,回家給我生孩子,我養你們。」
三年!
邊學道說三年是有原因的。
第一,三年後是2010年,他知道的好歌,因為要搶先發布,大多以此為界。再往後,他抄無可抄,搶無可搶。沈馥的才能在樂器和演唱上,創作不是她強項,而指望花錢收歌收到衝擊格萊美水平的歌曲,不如去買彩票。
第二,三年後沈馥年近四十歲,已經是高齡產婦了,為身體恢復著想,不宜再晚。
至於格萊美獎,純粹是邊學道為沈馥安排的雙保險。
錢財可能散盡,子女也不見得都是孝子賢孫。
如果邊學道在2014年發生什麼意外,「亞洲首位格萊美獎得主」的殊榮能保證沈馥後半生衣食無慮。
不僅沈馥,在2014年之前,徐尚秀、單嬈和董雪幾個,邊學道都會作安排,保她們一生富貴。
這一世人,他不會再留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