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邊學道沒叫他,他就恪守本分,守在門口。再說了,拋開邊學道隔三差五在尚動俱樂部運動練習拳擊搏擊不說,就說那一屋子同學,也輪不到剛進去那個人撒野。
聽見邊學道叫他,李兵應聲推門走了進去。
掃了一眼臉上見血的譚家傑,李兵關上門說:「邊總。」
邊學道看著譚家傑說:「這個人說我打他了,要告我。」
聽邊學道這麼說,李兵二話不說,拳擊手出身的他原地腰部發力,猛地一拳打在譚家傑腹部。
包房裡的女人看得同時心頭一緊。
這一拳太重了……
邊學道的手勁兒固然不小,但跟李兵比,最少差了兩三個級別。
李兵這一拳,爆發力極強,打得譚家傑雙腳離地,整個人撞到身後的牆上,然後抱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一拳將譚家傑打倒,李兵面無表情地說:「我打你了,我叫李兵。」
李兵出去後,蘇以猶豫再三,走到邊學道身邊說:「別打了,會出事的。」
邊學道聽了,蹲下,看著表情痛苦的譚家傑說:「高材生,來,說一句莫欺少年窮,我就不打你了。」
………………
包房外。
陳建和於今沒去衛生間。
兩人走出飯店,坐進於今車裡,關上車門,陳建說:「我要廢了這個姓譚的,我出錢,你幫我聯絡路子。」
於今透過車窗四下看了一圈,說:「你冷靜冷靜,辦什麼事都得從長計議。」
陳建語速很快地說:「不能等,那個人渣只要離開松江,我就抓不到他了,等他返回美國,蘇以……」
於今說:「沒你想得那麼糟糕,蘇以你還不瞭解?她不會給譚人渣機會的。」
陳建說:「不行,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到時他倆在美國,發生什麼事想救都來不及,我不能讓他毀了蘇以。」
於今本來還想勸,但看陳建的樣子,他忍住了,過了幾秒,於今問:「你想我怎麼幫你?」
陳建說:「弄殘廢他。」
於今抽出一根菸,點著,說:「價效比太低。斷一隻手、斷一條腿、瞎一隻眼……都算殘廢,但他康復後照樣能去美國,去了美國照樣能找到蘇以。而且,弄出重傷害,我的關係就不一定能罩得住了,得老邊出面才行。」
邊學道……
大家都知道,隨著地位升高,邊學道越來越愛惜羽毛。
陳建說:「那……讓你浴場裡的女人給他來一個仙人跳。」
於今說:「仙人跳是求財的手段,敲他一筆又怎樣?」
陳建說:「拍他不雅照。」
於今說:「他一個留學生,也不是官員,拍他不雅照有個屁用?」
陳建紅著眼睛說:「那找人開車撞死他。」
於今將車窗按下一截,把手裡的半支菸丟出去,說:「老陳你的心思亂了,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
陳建說:「等等,等等,讓我再想想,讓我再想想。」
於今說:「沒那麼複雜,你想辦法讓蘇以回國不就完了?」
陳建說:「蘇以怎麼可能聽我的?」
於今手指敲著方向盤,偶爾瞟一眼下意識抖動右腿、眼珠轉個不停的陳建。
突然,陳建的腿不抖了,眼珠也不轉了,眉頭蹙在一起,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好像遇到了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
出來太久了,不知道包房裡怎麼樣了,於今說:「先回去吧。」
陳建咬著牙,一把抓住於今的胳膊,壓著嗓子說:「我記得有一次喝酒,你跟我說你們浴場裡有人吸-毒。」
於今回手將車窗按上去,看著陳建問:「什麼意思?」
陳建眼露兇光:「弄點毒-品,放他車裡,讓他回不了美國。」
我靠!
讓譚家傑回不了美國,就不是小打小鬧的量。
那麼大的量,別說弄起來有危險,就算渠道安全,一時半會也弄不到啊!
於今瞪著陳建說:「你瘋了?」
陳建哀求說:「老於,巾哥,我沒路子,你一定要幫我,錢我出雙倍,你只要幫我弄到東西,給我,不經別人手,我自己想辦法栽到他身上,就算有個萬一,我自己扛,絕不牽扯你。」
於今聽完,突然動手抽了陳建一個嘴巴,怒不可遏地說:「你現在就滾蛋,我真給你就是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