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觀世界和世界觀

俗人回檔 庚不讓 第2頁,共2頁

李裕扭頭看了一眼李薰,笑著說:「我說,你這酸味是從哪兒來的啊?他是我哥們,真心結交的哥們之間就該是隨叫隨到的。相信我,老邊是我見過人中最靠譜的,咱們對他好,他也會對咱們好,沒準以後咱倆還得託他的福呢!」

還真讓李裕說著了!

這就是人生。

李裕待人真誠和善,能幫朋友辦的事絕不推辭。

邊學道呢,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從不打折,也從不含糊。

……………………

翌日。

下午5點半。

邊學道跟於今和李裕一起,赴陳建張羅的飯局。

大家能明顯感覺到,當了幾年公務員,陳建對飯局越來越迷戀了。

這次的飯局,邊學道和於今推了三四次,終於推不了了。

陳建組織飯局的理由是——李裕即將大婚,加上艾峰到松江了。

為了參加李裕的婚禮,艾峰把在非洲攢下來的假期都請了出來,回國後,到家才待兩天,就來了松江。

整頓飯局的主旋律是,喝酒、喝酒、問非洲的風土人情、調戲李裕。

陳建一會兒問李裕……先上船後補票是什麼感覺?

一會兒逗李裕……抓緊時間,結婚前放縱放縱,或者換換口味,試試男人?

結果,於今最先受不了了,他問陳建:「咋整的啊老陳,被部長姑娘調教得不太正常了呢!」

陳建說:「別總部長姑娘、部長姑娘的,我們那叫愛情,你要是有心思,我可以介紹個廳長家姑娘給你。」

於今放下筷子說:「別,可別,人家不是靠臉吃飯的。」

陳建瞪著於今喊了一聲:「滾!今天你買單。」

這次吃飯的地方換了,不是陳建領導親戚開的那家了,是一家新店。

新店的女服務員也是新的,看上去都挺水靈。

進包房換了一壺茶,撤走三個空盤子,兩個女服務員離開了。

從始至終,陳建一直瞄著其中一個服務員不住打量。

等兩人出去關上門,陳建說:「這種水準的都來當服務員了?簡直暴殄天物啊!」

李裕一直在悶頭吃,聞言,抬頭問:「什麼這種水準?」

陳建用手比劃著說:「那s……曲線剛剛的,還有那小嘴,幹服務員,她明顯入錯行了。」

邊學道摸著酒杯說:「剛才那倆,我沒看出來哪裡出眾啊。」

於今說:「老陳這種資深老流氓,和我們這些正經人的評分體系不一樣。」

陳建擰開一瓶白酒,一邊倒酒一邊說:「人不風流枉少年。」

於今說:「那是,那是,要不一會兒她再進來我幫你問問?」

陳建揚著筷子說:「不用,我有嘴。」

於今幫李裕夾了兩口菜,說:「法國伙食有那麼差嗎?怎麼感覺你好像餓了半個月似的呢?」

李裕一邊吃,一邊嘟囔:「法國菜不難吃,但我吃不慣。」說著話,他扭頭問艾峰:「老大在非洲是怎麼過來的?」

艾峰成熟了,也滄桑了,他夾了一口青菜說:「很簡單,不吃就餓著,而且,除了一些怕高溫的草本蔬菜,其他都可以自己種。」

李裕說:「要不你回國吧,看新聞裡說,非洲好像不限槍,今天部族衝突,明天軍事政變的,不是太平地界。」

艾峰點著一根菸說:「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沒大家想的那麼好,也沒大家想的那麼糟,聽別人說,永遠不如自己去看。」

「我在非洲時間不算長,但我挺幸運,遇見了不少有意思的人,這些有意思的人中,有中國人,但更多是外國人,遇見他們之前,我從沒想象過,人這一輩子還有那種活法。」

大家都放下筷子,饒有興趣地聽艾峰講故事。

「還有一個華人老頭,是個旅行者,他用一生時間寫自己的旅行傳記,我給他一杯咖啡,然後交流了半個下午,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執著地旅行,他說的三句話我印象非常深……」

「第一句,我相信自己死後會成名。」

「第二句,一個人應該活得是自己並且乾淨。」

「第三句,不去觀世界,何來世界觀?」

「站在非洲那沒有一點汙染的海岸邊上,看著個頭巨大的魚、對蝦、梭子蟹在幾十米深的海里自由地游來游去,再想想渤海灣……」

於今一邊用牙籤剔著牙一邊說:「怎麼感覺你想娶個黑妞在非洲紮根了呢?」

艾峰丟掉手裡的菸頭說:「人吧,其實就跟非洲草原上的動物一樣,各自奔忙,為的無非是食物、水、生存、繁衍……所以,在哪兒都一樣。」

陳建補充說:「巾哥你能不能別拿著牙籤說老艾娶黑妞什麼的,感覺你好像故意的呢!」

被於今埋汰了一晚上,陳建終於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