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許打人。」
盧玉婷饒有興趣地盯著邊學道看了幾秒,忽然問:「你想跟我求婚?」
邊學道被盧玉婷噎得兩三秒沒回過神兒。
什麼意思?
我跟你求婚,你就摔杯、潑酒、打人?我有那麼挫?
把氣喘勻,邊學道說:「我就是想說,你剛才說的那些付出……矯情!」
「我矯情?」
盧玉婷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坐直身體,看向邊學道。
邊學道好整以暇地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轉頭看看社會中跟你同齡的人,他們都是怎樣一種生活狀態。」
盧玉婷不接話,只是看著邊學道。
邊學道接著說:「你不缺錢花吧!你不缺房子住吧!你不缺車開吧!平時沒人敢欺負你吧!你春節回家過年不用算計機票、臥鋪票和硬座相差多少錢吧!」
「還有,你擔心過房價嗎?你考慮過油價嗎?你關心過社會福利保障水平和退休金嗎?你知道有多少你的同齡人,工作一個月,每月拿出工資的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交房租,或者還房貸,然後一步一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中年、老年。」
盧玉婷有點遲疑地問:「你是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邊學道灑然一笑:「你要是想這麼理解,也可以。」
盧玉婷問:「你說的那些,你也沒缺過吧?你也沒擔心過吧?」
邊學道搖頭。
「第一,我問你的那些,我都經歷過。第二,我現在的一切……」
說著話,邊學道伸出雙手,掌心朝上,攤開:「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賺來的。」
盧玉婷笑了:「膽子挺大啊!敢鄙視我?」
「不是鄙視,就是見你去蜀都後,不像在松江時那麼開朗了,想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麼?提醒我別得便宜還賣乖?」
「提醒你,人不能要的太多,不然明明可以快樂的人,也會不快樂。」
盧玉婷直直地看著邊學道的眼睛,端起酒杯說:「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你是個不錯的朋友。」
跟盧玉婷碰了一下杯,邊學道說:「你也是個不錯的朋友。」
樓下四個女生,眼看著二樓上的邊學道和盧玉婷推杯換盞,喝得那叫一個暢快,紛紛在心裡揣測: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跟鑽石男喝得這麼融洽!
dj上班了。
酒吧裡的氣氛瞬間熱烈了起來。
王娜和薇薇湊到前面跳舞去了,魏小冬家裡打來電話,裡面太吵,她走出酒吧接電話。
卡座裡只剩下鄧迪一個人。
兩瓶洋酒喝光,盧玉婷起身去衛生間。
鄧迪見了,拿起手機和包,佯裝打電話,尾隨盧玉婷走進衛生間。
在衛生間隔斷裡,鄧迪對著手機說:「……我也一直想去歐洲看看,一直沒去上……哎,我聽一個朋友說,她們公司老總下個月要去法國參加戛納電影節,老羨慕了……不是演員也不是導演,是經商的……姓邊,有道集團的老總……你沒聽過的多了去了……」
從隔斷裡出來,在水池前洗手的盧玉婷,將鄧迪這番話一字不落全聽進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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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年,第三更。感謝大家一年來的厚愛和支援,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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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年,第三更。感謝大家一年來的厚愛和支援,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