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勇解釋說:「一霸倒談不上,這人行事確實不饒人,但基本上是你不惹他他不惹你,我和老安剛才不說話,主要是這個姓邊的深不可測。」
大師兄陰陽怪氣地問:「怎麼個深不可測?20多歲的小年輕,能深到哪裡去?」
安春生說:「在松江來說,他絕對算財雄勢大,手裡有地皮,有實業,有人脈,不久前剛在法國收購了個價值幾十億元的酒莊。」
一提錢,秦守眼睛亮了:「多少錢?幾十億?」
蔣勇說:「嗯,起碼值幾十億。」
欣欣嗤之以鼻:「他跟你們吹的?幾十億?他家開印鈔廠?」
心裡幾經權衡,始終沒提祝家,蔣勇加重語氣說:「這裡面水很深,你不要覺得我和老安都是故意不幫忙,一輛車的事,不至於你死我活的。」
大師兄說:「那這車……」
欣欣立刻瞪圓眼睛:「你們都看我幹嘛?」
秦守胸有成竹地擺擺手:「先不急,明天我見見許省長夫人再說。」
秦守嘴裡的許省長,其實是許副省長。
蔣勇一聽就明白了。
安春生剛才不著痕跡地指出邊學道身家豐厚,這是想借刀殺人,秦師傅果然心動了,居然要動用許副省長這張牌。
可是,許副省長壓得住盧廣效眼前的紅人邊學道嗎?
狂風起於青萍之末!
蔣勇已經預感到了一場即將上演的龍爭虎鬥。
當然,一切取決於眼前這個秦師傅對許副省長夫人到底有幾分影響力。
…………
一齣美林大廈,邊學道就被於今拉住了,說什麼也要找地方給他壓壓驚。
想著明天徐尚秀要來松江,邊學道心情好了很多,讓於今先去找地方,約好李裕和陳建,他回家換身衣服隨後就到。
找唐根水和楊恩喬交代了幾句,邊學道跟唐根水要公司那輛奧迪a6的車鑰匙。
唐根水聽了,揮手招呼站在不遠處的李兵過來,告訴他從現在起,寸步不離邊學道。
這次邊學道出事,司機兼保鏢李兵很自責,因為如果今天早上是他在開車,可能就不會走這條路線,邊學道也就不會坐在駕駛位上,自然就不會受傷。
更讓他不自在的是,一個貼身保鏢兼司機如果總是被老闆甩開,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沒有獲得老闆的認可和信任。
開車回家的路上,李兵少見地主動開口說:「唐部長跟我說了,我再脫崗一次,就開除我,其實不用他開除,我自己都會主動請辭。」
坐在後座上,想著秦守那夥半瘋半癲的人,邊學道說:「從明天起,每天早上你開車來我家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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