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聽了,忽然伸出腳,踢了幾下已經爆掉的攬勝左前輪,大聲問道:「打電話讓我們來,人呢?」
見女人踢車輪胎,唐根水走過來說:「女士,請不要破壞現場。」
年長女人看著唐根水問:「你的車?」
唐根水搖頭。
年輕女人手指夾著煙問唐根水:「不是你的車你說什麼話?」
唐根水平靜地問:「不是我的車就不能說話了?」
年輕女人一腳踢在車身上:「知道我爸是誰嗎?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知道我師傅是誰嗎?」
邊學道走進人群,站在唐根水身後說:「我是車主,有話跟我說。」
年長女人拉了年輕女人一下,站到前面問邊學道:「剛才是你開車?」
邊學道非常不喜歡她的語氣,不過周圍全是人,他耐著性子說:「是我開車。」
年長女人問:「你想怎麼樣?」
邊學道舉起纏著紗布的右手說:「雪是從你家屋頂掉下來的,車就在這兒,還有這是剛才留下的傷,說說吧,怎麼解決。」
年輕女人扔掉手裡的煙,問:「什麼怎麼解決?是我倆從樓上扔雪砸你的嗎?」
邊學道看了一眼身後物業的女工作人員,扭回頭說:「物業的人說你家對樓頂進行過改造,並跟物業簽了免責協議。」
「免責協議?什麼免責協議?免誰的責?我怎麼沒聽說過。」年輕女人潑辣地說。
邊學道懶得跟她糾纏,說:「我不跟你廢話,你沒聽說過就換個知道事的來。我現在告訴你,我這車,落完牌照總共花了218萬,還有我手上這傷……限你們兩天時間,站出來一家給我賠償,不然就等著吃官司破產吧!」
物業公司的女人在後面聽見了,立刻拿出免責協議走上前說:「白紙黑字,簽名蓋章的,還有什麼好說的,都這樣了,還能抵賴?」
剃著光頭、穿著裘皮的於今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現場了,他走到邊學道跟前,看見邊學道纏著紗布的手和樣子很慘的攬勝,又看了看對面兩個女人囂張的模樣,他知道邊學道好面子,這種場合有些話說不出口。
於今走過去拍了拍攬勝引擎蓋,看著兩個女人說:「你家長沒告訴你開好車的最好別惹?」
「哈!」年輕女人神氣地笑了起來:「好車?這就算好車?你不知道真正好車只能加98號汽油嗎?」
於今樂了:「這位大姐你挺逗啊!我還真就沒啥見識,麻煩把你家加98號汽油的車開出來讓我開開眼。」
年輕女人揚著下巴說:「怎麼著,你們商量好了訛我們家是怎麼的?不就差你們點物業費嗎?至於弄個人來演苦肉計嗎?想要錢?行啊!雪砸了你的車,雪是從哪來的就找哪去。」
這尼瑪是什麼話?
雪是從哪來的就找哪去……冷空氣都是從西伯利亞來的,要是再往前推,還得算到北冰洋頭上。
要論鬥嘴,100個人裡也找不出幾個鬥得過於今的,而且他說話從來不分場合,不論對方是男是女,於今接話說:「雪是從哪來的?我還想問問你是從哪來的呢。我今天看你不爽,我該找你媽算賬?還是找你媽子宮算賬?還是找把你媽肚子睡大的人算賬?」
年輕女人大怒,揮手將lv包砸向於今。
於今閃身躲過砸來的包,大聲說:「這麼多人看著呢,可是你先動手的,你要是敢再動一下手,哥今天就正當防衛打到你媽都不認識你。」
就在這時,從人群外圍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他看著兩個女人說:「到時間了,師傅讓你們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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