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今……現在這個浴場就有他的股份。
李裕……聽說開了個很火的酒吧。
再看看自己……這一瞬間,艾峰有點後悔回松江了。
剛才說到南嬌,艾峰沒把話說全。
南嬌到西安出差,順路見了艾峰一面。
兩人吃過飯,他帶著南嬌來到自己租的18平米的小房子,進門以後,艾峰察覺到南嬌眼睛裡的東西暗淡了一些。
纏綿一夜,早上天亮時,南嬌趴在他胸口哭了一個早上,然後什麼也沒說,一個人去了機場。
艾峰呢?因為部門主任不給假,他不敢曠工,只能在辦公室裡給南嬌發「一路順風」的簡訊,可惜南嬌沒有回他。
大學時,艾峰也曾有稜角,可是僅僅一年,僅僅一年,就為了每月2200元的工資,他不敢曠工送大半年沒見的女朋友去機場。
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來松江,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來松江,這一晚,艾峰大口喝酒,大聲地笑,他第一個進的桑拿房,然後硬是把邊學道、李裕、陳建、於今四個都靠走了,才最後一個出來。
看著全身通紅的艾峰,於今問:「這麼愛蒸桑拿?」
艾峰心裡想的是,別的不如你們,這個我總能強過你們,嘴裡卻說:「看網上有人說蒸桑拿排毒,我就多排一會兒。」
這一晚,於今安排了一條龍。
聽說分開按摩,李裕直接停住了腳步,問於今:「晚上還有專案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明天去酒吧,我招待老艾。」
陳建伸手拽著李裕:「走什麼走?都不許走,時間這麼早,一會兒還指望你帶我們去酒吧呢。」
李裕看了一眼艾峰:「那我在大廳等你們。」
於今湊過來:「讓你按你就按,蒸完桑拿按一按,全身都舒服。再說你怕什麼,你不硬,人家還能軟著吞了你?」
聽於今說完,李裕更不去了。
邊學道說:「我陪李裕去大廳等你們,話說前頭,不許故意在裡面拖時間。」
……
要了兩杯鮮榨果汁,邊學道和李裕在大廳躺著看電視。
才過了十來分鐘,陳建就出來了,他坐在邊學道右邊的床上,拿起邊學道的果汁咕咚咕咚喝光,放下杯子說:「一會別跟於今說我這麼快出來,不然那小子能編成段子講三年。」
邊學道樂了:「我不說。」
陳建瞄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李裕,跟邊學道說:「上次說的事,你定個時間吧。」
邊學道把兩隻手放在腦後枕著,說:「這週四晚上吧。」
陳建點頭:「行,地點我再通知你。」
畢業一年,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跟一年前不一樣了。
大家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