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咬了一下嘴唇,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麼不是右手?」
邊學道說:「這個問題吧……因人而異。不過我想啊……作者還是比較嚴謹的,楊過右手要用劍,肯定有繭子,手感不好。」
董雪在邊學道腰上掐了一把說:「你天天就想這些東西?」
邊學道把董雪摟在懷裡說:「我冤不冤啊!是你問我的!」
董雪問:「女人呢?也需要嗎?也叫五姑娘?」
這下邊學道被問住了,好一會兒才說:「需要肯定是需要,地球人都需要,但具體用幾根手指還真說不準,而且叫也得叫三漢子、四漢子、五漢子、十漢子……主要是你問的這塊業務我不熟,每個人習慣不一樣,而且人家也不讓觀摩。」
董雪終於明白姐姐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她把手探下去,問:「是這樣嗎?」
「是這個意思,但你的技巧太差,像在拔蘿蔔。」邊學道說:「還是算了,要說五姑娘,肯定是自己的最知情識趣,最體貼。」
又鼓搗兩下,董雪說:「也不是很大啊!」
邊學道拍了她屁股一下說:「怎麼說話呢?誰剛才喊太大了、受不了?」
董雪把腦袋縮排被子裡:「有嗎?我沒聽見啊!」
邊學道掀開被角問:「真沒聽見?」
董雪像泥鰍一樣往下滑:「我沒聽見。」
接著,雛鳥董雪無師自通,遊動身體取悅他。
這回邊學道很不爭氣,沒一會就被董雪弄得繳械投降了。
「討厭,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邊學道說:「靈魂出竅了,顧不上說話。」
董雪問:「別的女人沒這麼跟你做過?」
邊學道順嘴就溜出來一句:「沒有。」
董雪問:「都沒有?」
「……」邊學道知道上當了,岔開話題說:「我能力還行吧!」
董雪沒有繼續追問,說:「反正呢,現在我也嚐到滋味了,以後我要是餓了,你又不來餵我,四漢子、五漢子我也不會用,我就找別人,順便對比一下你的小兄弟究竟是不是及格線以上。」
邊學道翻身,一把將董雪壓在身下,說:「還反了你呢!」
董雪伸手撓邊學道的癢癢,裹著床單跳下床,笑嘻嘻地說:「我自己洗,你不許進來,進來是小狗。」
邊學道靠著床頭說:「行,你先洗我後洗。」
說是這麼說,在床上聽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邊學道莫名地又有了情緒,光著身子跳下床,一把拉開浴室門,衝了進去,然後就聽見董雪在裡面說:「討厭,剛洗乾淨……嗯……」
這次戰況最激烈,兩人從浴室一路廝殺到客房,董雪幾度求饒,邊學道咬著牙問:「大不大?」
董雪像蚊子一樣說:「大……」
邊學道問:「服不服?」
董雪:「我聽話!」
邊學道問:「還找人對比嗎?」
董雪:「不……不對……」
邊學道連著幾下衝刺到底,問:「不對?什麼不對?」
董雪癱軟得像一灘泥:「不對比……不對比……饒了我吧!」
……
……
月亮從窗戶這邊移到窗戶那邊,裴桐醒了。
迷迷糊糊下床走進衛生間,小便,沖水,然後走出來。
藉著衛生間的燈光,她發現董雪不在床上。
連忙開啟房間的燈,看看時間,後半夜兩點半。
裴桐在床邊坐了幾秒,披上一件衣服,輕輕開啟房門,見走廊裡沒人,躡手躡腳走到邊學道的房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
乍一聽沒什麼聲音,仔細聽臉一下就紅了。
裴桐左手緊捏著衣領,隔著門聽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裴桐翻滾了半天,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
二十分鐘後,裴桐手裡拿著內褲走出來,開啟旅行包,把舊內褲裝進一個袋子裡,拿出一條新內褲,關了燈,鑽進了被窩。
……
……
(開了一天會,全是破事,各種精神,各種部署,各種爭優,沒意義的廢話一堆。敬業的老庚回家就開始碼字,奈何腦袋昏沉,腰痠背疼,耳朵嗡嗡響,第二章?我儘量爭取吧,實在不行也只能明天補了。另外老庚新浪微博——俗人庚不讓,歡迎關注,歡迎調戲。)
……
開了一天會,都開糊了,腦袋昏沉,腰痠背疼,耳朵嗡嗡響。敬業的老庚回家就開始碼字,第二章?我儘量爭取吧。